负责把它装回去。"
她搂紧了他。"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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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两个人躺在工
区的木板上。底下是浮筒。能感觉到水面的微微晃动――像摇篮。
他靠在她旁边。她一只手臂搭在他
上。
"你还好吗?"她问。
"嗯。就是
有点
。"
"正常。"
"你以前真的没有过?"
"没有。你是第一个。"
"那你怎么知
怎么
?"
"本能。"
"你天生就是这样的?在前面。"
"你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我第一次见你拉车的时候就知
了。你是那种天生站在前面的人。不
什么事。"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沈越。"
"嗯。"
"你不觉得我这样的
――"
"不觉得。你说什么我都不觉得有问题。你就是你。"
"你说话太好听了。我不习惯。"
他笑了。伸手摸到她的手,握住。"你以后会习惯的。因为我会一直说。说到你习惯为止。"
她没有回答。但她把他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他的指节。在黑暗里他看不到。但他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微微弯了一下,回握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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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温柔的那种。她知
。她的手劲大,有时候会弄疼他。但他从来不叫疼――或者说,他叫疼的方式不是抗拒,是某种她自己也不太确定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我弄疼你了?"有一次她问。
"有一点。"
"那我――"
"别停。"
她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我喜欢。不是喜欢疼。是喜欢你。你的方式。你什么都用力。对我也是。但我知
你不会真的伤我。"
"你怎么知
?"
"因为你花了一年半建这个基地来保护所有人。你不会伤你保护的人。"
她没有说话。但她低下
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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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经常在平台最远端的那个角落待着。
不是每次都
什么。有时候只是坐在一起看水面。有时候她靠在他
上打盹――她睡眠不好,但靠着他的时候能睡一会儿。有时候两个人说话,说基地的事、说水上的事、说以后的事。
有时候会
。
在水上的日子没有隐私可言――四十个人挤在一千两百平方米的平台上,板房隔板薄得能听到隔
翻
。但平台最远端、种植区旁边的工
角落,是唯一一个有点私密
的地方。被木板和防水布围着,晚上没人来。
他们没有"地方"。只有这个角落。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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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继续。
基地继续运转。水上联盟继续发展。孙建国的聚居区成了第一个"盟友"――他们之间建立了固定的物资交换和人员交
。孙建国的人来基地学技术,基地的人去他们的聚居区帮忙搭建。
七月。第三个聚居区出现了――在西北方向,距离基地大约二十公里。是一个建在半沉山
上的固定聚居区,大约两百人。他们主动派人来基地联络。
林
生接待了来人。同样给了技术指导。同样没有索要回报。
"你这样
不亏吗?"赵大力问。
"不亏。每一个能自给的聚居区都是我们的缓冲。他们活了,我们就不用接收他们所有的人。基地的容量有限――我们最多能
五十到六十个人。超了就
不过来。让别的聚居区分担。"
"你想得好远。"
"因为我不想以后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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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一个晚上,她在本子上写了一段话。
**"2032年7月。大
后十个月。**
**基地人数:42人。**
**盟友聚居区:2个。**
**已知水上聚居区总数:5个。**
**最大聚居区人口:约2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