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跟着追了一下――失去之后本能的追逐。
她扶着自己,对准了,慢慢推进去。
他的声音终于出来了――一声清晰的、从
咙深
溢出来的低
。像被按住了什么开关。
她停住了。只进去了一个
。
"不是疼――"他的声音在抖,"是太满了。"
她等了一下。他的呼
在慢慢平。大
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继续。"他说。
她继续推进去。慢慢地。一点一点。
他的
在打开――不是被撕裂的打开,是被撑开的打开。他的里面比她想象的更热、更紧。紧到她觉得自己也要失控了。但她没有。她控制着速度。每一毫米都在控制。
完全进入的时候,他的声音变了――不是呻
,是一种近乎哽咽的低声。手指攥住了木板边缘。指甲嵌进了木纹里。
"你好深。"他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按了按。她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小腹上按出了形状――她的形状。
"疼不疼?"
"不疼。是满。胀。还有想――"
"想什么?"
"想你动。"
她动了。先慢。往外退一点,再推进去。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他都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不是呻
,是某种从
深
涌上来的、控制不住的振动。
"你碰到了――"他的声音断了,"每次你推进来――那里――"
"那里舒服?"
"不是舒服――是电。"
她笑了一下。低下
吻了他的嘴角。
"别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了。不是哭。是刺激到了某个他不知
怎么承受的临界点。
"我没笑你。我在笑你可爱。"
"
生――你能快一点吗?"
"你想快?"
"我想更多。"
她加快了速度。
木板在晃。底下是浮筒。浮筒在水面上轻微起伏。三重晃动叠加在一起――她的节奏、平台的浮力、水面的波动――像某种原始的、不规则的节拍。
水声――不是外面的水声。是
里的。每次她推进去的时候,他
内发出一种细微的、
的声音。如果不贴很近就听不到。但她贴得很近。她听得一清二楚。
"你能听到吗――"他的脸更红了。
"能。好听。"
她改变了一下角度。之前是直进直出。这次她稍微抬高了――每次推进去的时候,刚好压在他前列
的位置上。
他的反应立刻变了。声音比之前大了半度。不是叫――是被击中时的本能反应。他的
在迎――不是自己控制的,是
的本能。他的腰在跟着她的节奏动。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攥木板了――改为攥住了她的上臂。指甲掐进了她的
肤里。疼。但她不在乎。
他开始叫她的名字。不是"嗯"和"啊"了。是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
生――我要――"
"要什么?"
"要你不要停。"
她没有停。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都
准碾过那个位置。
他的
在往一个方向收紧――像绷到极限的弦。眉
先皱起来,然后嘴
咬住,然后整个人像碎了一样。
她在他里面停着不动。等他慢慢平复。
他到了。前列
高
。前端没有人碰,但他
了。温热的白色
溅在两人的小腹之间。他的
在痉挛。大
内侧的肌肉不可控地抽搐。呼
又急又浅,完全失去了节奏。
"
生――"他的声音完全哑了。
"嗯。"
"你
到了。你真的不碰我也能――"
"你的
比你想的更
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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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换了一个
位。
她让他翻
,趴在工
箱上。工
箱的高度刚好到他腰的位置。他扶着箱沿,她从后面进。
这个角度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