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平台附近。孙建国按林
生的"基地公约"改写了自己的规矩,建立了接收
程和分工制度。
同时,更远
也传来了消息――水面上有人划着筏子路过,说西北方向三十公里外有一个更大的聚居区,大约三百人,建在一座半淹没的水库大坝上。
"三百人。"沈越说,"已经算是一个小镇了。"
"上一世这种规模的聚居区在大
后一年左右开始出现。"林
生说,"时间线差不多。"
"你上一世――见过这种聚居区吗?"
"见过。但那时候我是在外围――挤不进去。没有技术、没有物资、没有组织能力,聚居区不会接收无用的闲人。"
"这一世呢?"
"这一世我是建聚居区的人。"
沈越看着她。那句话里有一种分量――不是骄傲,是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像一个走了很远路的人回
看时的感慨。
"林
生。"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周围的聚居区都发展起来了,你的基地会变成什么角色?"
"中心。"
"中心?"
"技术中心。培训中心。协调中心。当水面上有五六个聚居区的时候,需要一个居中的位置
协调――物资交换、人员调
、争端调解。我有技术、有制度、有经验。其他聚居区会自然靠过来。"
"你想
水上联盟。"
"不是'想'。是它会发生。不是我选的――是形势选的。"
"那你怎么定位你自己?"
"我不定位。我
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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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
平台上的灯灭了。大
分人睡了。老周和陈铁值班。
林
生坐在平台最远端――靠近种植区的位置。这里晚上没人来,安静。只有水面上的风声和偶尔的鱼
声。
沈越找到她的时候,她正靠着栏杆看星星。
大
后空气好得多――没有城市灯光的污染,也没有工业排放。夜空清得像被洗过。星星密密麻麻铺了一天。
"你在看什么?"
"星星。"
"好看吗?"
"好看。以前在城里看不到这么多。"
沈越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沈越。"
"嗯。"
"你上次问我怎么定位自己。"
"嗯。"
"我想了一下午。"
"想出什么了?"
"我不需要定位自己。但――"
她停了一下。
"但我想知
你怎么定位我。"
"你想让我说?"
"嗯。"
沈越看着她。月光和星光都落在她脸上。
"你是
生。"他说。
"就这样?"
"就这样。你不是我的基地负责人,不是我的合作者,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是
生。就是
生。"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就是你。不
你是二十三岁还是活了两辈子,不
你是基地负责人还是一个人坐在平台上看星星,不
你
是什么样的――你就是你。我不定位你。我只要你。"
林
生看着他。
"你说得太好了。"她说。
"真的?"
"真的。但我不信。"
"――"
"我不信不是因为你说得不好。是因为我不习惯被这么对待。我上一世没有人这样对我。这一世――你出现了。但我还在学怎么接住。"
沈越看着她。
"那慢慢学。"他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