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
林
生笑了。她已经第三次听到这句话了。
"我经历的事多。"她说。每次都这么回答。
"让我想想。"孙建国说。
"行。想好了到南边来找我们。青崖山基地。随时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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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郑凯问她:"你觉得他会来吗?"
"会。他没有别的路。"
"你不怕他学了技术之后反咬一口?"
"不怕。他的人没有技术――我们的人有。技术是
实力。他学会了也不等于能
得和我们一样好。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的人在他那里活着,比来我这里抢更容易。他没有动机反咬。"
郑凯想了想,点
。
"你看人真准。"
"被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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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孙建国派了六个人来基地学习。
林
生安排了三组轮训――蒸馏净水、平台搭建、种植。每组学三天。
来的人态度认真。有一个叫陈大海的中年女人,学种植特别快――她以前在家种过菜,但没有在浮筒平台上种过。林
生让陈小禾教她水培和基质培的区别、如何控制盐分、如何在有限空间内最大化种植效率。
"你们回去之后,先把种植区搭起来。"林
生对她说,"种子我给你。白菜和萝卜最容易活。先种这两种。"
"够吗?"
"不够。但是个开始。"
蒸馏净水的教学由沈越负责。他带孙建国的人看了太阳能蒸馏
和灶火蒸馏
,讲解了原理、材料、制作方法。
"最关键的是冷凝
分。"沈越说,"蒸汽必须完全冷凝成
态水才能收集。冷凝面积越大,效率越高。你们可以用金属板
冷凝面――水面上能捞到很多金属残件。"
"你们从哪学的这些?"一个学员问。
"自己琢磨的。"沈越说。看了林
生一眼。
平台搭建的教学由沈越和刘猛一起
。刘猛现在已经是基建组的
心成员了――他的水上作业能力比所有人都强,平衡感极好,在浮筒上搬运重物如履平地。赵大力力气比他大但水上不如他灵活。
"浮筒排列是关键。"刘猛教的时候比平时话多了不少,"每个浮筒之间的间距不能超过五厘米,否则连接件受力不均。连接扣要拧到规定力矩――我有扳手,你用手拧感觉不到――"
他教得很认真。林
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你现在像正经师傅了。"她对他说。
刘猛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
。
"你让我干的活我认真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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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基地的变化更加明显。
种植区第一次大规模收获――白菜八十棵、萝卜六十
、土豆四十公斤。陈小禾在收菜的时候蹲在地上笑了很久。
"笑了?"李秀芬问。
"第一次在浮筒上种出来的。"她说,"能长。真的能长。"
王海用新收的菜
了三天的"庆功饭"――白菜炖鱼、萝卜汤、土豆饼。四十个人吃了三天好饭。赵大力说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渔网布置后日均捕鱼量稳定在二十条以上。老赵是主力――他会看水
、选钓点、织网修网。王海负责
理和烹饪。两个人
合得越来越好。
淡水完全自给――太阳能蒸馏
加上雨水收集系统,日均产水八十升,消耗六十升,每天有二十升余量进入储备。
能源方面有了一个突破――陈铁在捞上来的漂浮物里找到了一台半坏的柴油发电机。他花了一周修好了发动机
分,但发电机绕组烧了。孙大强有水电工经验,帮忙重绕了绕组。
"能用。"陈铁试运行的时候说,"但需要柴油。"
"有没有柴油?"林
生问。
"水面上――可能有。原来的加油站、油库――如果储罐没有被水冲破,油还在。但需要潜水下去找。"
"能潜多深?"
"我有潜水镜。十米以内能看清。再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