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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三章 第三课

信笺,把酒壶放在床柜上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拇指恰好压在他的脉搏上。他的脉搏比正常快了十几次――不全是因为天通牒,更多是因为刚才秦莫用合欢铃摇他的时候余惊未消。她咬着下,把信笺从他手里抽走扔在旁边,说:“天途经――你惹的债越来越杂了。先别天衍宗那纸最后通牒――天罚剑出鞘前至少还要走三天程。你现在魂都快被铃震散了。我来给你上第三课。”

        “第三课是什么。”

        苏九歌没有回答。她把上的外袍褪下来,内里只剩一件贴的肚兜――那件新换的肚兜是深紫色的,布料极薄,薄到在布料下的轮廓分明可见。她伸手抓住沈渊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推进房间,没有推他到床上――而是按在了停尸房正中央那张平时用来清洗尸的石台上。石台是幽冥途经的石料,比木床冷得多,沈渊的后背刚一贴上去整个人就打了个冷颤。他内幽冥种被这熟悉极了的石台寒气激活,自行抽紧。

        苏九歌跨上去,双夹住沈渊的腰――跟第一课一样,但这一次她没有让他躺在床上。她的腰重重地沉下,热极了的阴内将他的阴全数吞入,颈口的凹窝这次不是在欢迎――是在,刚一进就开始收缩。石台的寒气从后背渗入幽冥种,幽冥种把寒气沿着经络送到丹田战场给他的母种降温。而苏九歌的热气从阴前端灌进来,又把降温抬了回去。冷热夹击之下沈渊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不是交合,是淬炼。苏九歌今晚不是来睡他的――是来锻他,她要用肉的高温和石台的低温把他反复淬打,让两枚种学会怎么在外力交替时协同作战,而不是互掐。

        “合欢宗的人来过了吧――秦莫。柳如烟刚给我传了灵墟讯息。秦莫是宗门内负责理所有知合欢宗内幕的人――他动了你。他要用合欢铃把你的种摇成听话的肉便,然后挖你的内丹。他要我――把我跟你说过的话、放在你这里的希望都毁掉。”

        苏九歌的腰开始猛烈地上下起伏,阴内紧紧缠绕着那在她内越涨越的物。交合的水声在空的停尸房里大得毫无遮掩――咕啾咕啾的浆水被高速抽送搅成了黏腻的噗嗤声,她肉拍在他小腹上砸出的脆响和两人紊乱的呼混杂着在四间回。

        “他去之前我不在。但他动了你。他摇铃让你给他跪下――他凭什么让你跪?你是我教的!你的消化是我陪着起来的――你里那颗种是归在母账上的――不是他的!你是我的――别瞎想不是说你是我的男人。是说你是我的功课。我从序列6浪费了三年没晋升,是因为我找不到足够纯的心级种共振源。你的种正好。所以我了――但秦莫他碰了我出来的东西。让他跪――他让我的功课跪下。我今晚就必须让我的功课能自主从我的种中抽取序列6的气息――这样下次都不用出手,你自己一鸡巴就能把同途经的施加抚拒回去。这是第三课的内容――反向掠夺。之前你每次都是我主动给你灌本源。今晚――你自己来。我这次不放颈口给你,你自己用进去,把颈口开,用你自己的冠状沟咬住我颈内的开口――咬不住你就夹着挨。以后任何时候,任何一个女人――想你――你都能反过来掠夺她。”

        沈渊咬碎了下上新凝的血痂,双手抓住苏九歌的髋骨两侧,指节陷在那圈被淫水浸得的肉里。他的腰从石台上往上猛,用尽全的力气把阴往她最深撞――不是,是撞。一下一下砸在颈口,前几下颈口还是闭的,只给他嵌入凹窝不给他进内口。撞到第七下――苏九歌的颈终于开了。的尖端强行挤入了颈内口。那里整圈肉立刻绞紧――不是阴内的褶皱,是更紧致、更平、更黏的颈内。他的被颈这张小嘴得全僵了一瞬――那一瞬他感觉到一极弱的电从尖端直冲丹田,是苏九歌的序列6种在颈内口的中储备的高度本源。他的母种在这一瞬第一次不是被动接收――是主动伸出了若干极细的力量丝,从他的丹田顺着膀胱经一路下行,缠住他的输和前列,然后从端出一极细极利的紫光扎进苏九歌颈的开口――掠夺开始了。不是汲取――是掠夺。苏九歌的全无保留地抖了一下。

        “撑住了。就是――这么来。以后任何女人想用交合困你――你就反过来用她本源。你学成了。这第三节――算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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