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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三章 第三课

        “沈渊。引魂者。苏九歌让我来找你。”

        “你腰上那块天机罗盘碎片――借我三天。不是要你的,是借。三天之后还你。”

        “躺下。”柳如烟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冷了。不是无情――是专业。她把这些事当医术,不贴多余的情感标签。

        他解开腰带褪下子和亵,双重新分开。阴在脱离束缚后弹出来,胀成深紫红,眼渗出的黏已经极多――不是一滴,是一片。整圈沟都了,黏的透明沿着系带凹槽缓慢地淌到上,在琥珀灯光下泛起水光。苏九歌帮他了前两次消化,消化进度冲到百分之十,这个进度对他来说是渴求的本能――但对柳如烟来说只是诊疗台上的一个活标本。

        “这笔账我算过了。”柳如烟走到沈渊面前,比他矮了半个,但她仰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像在仰视。她的薄嘴微微动了动,语气不变,还是那种冷淡的调子。“天机罗盘的副作用是占卜一次随机抹除一段记忆。你迟早会用到它――等你用了,它会把你师父的脸从你的记忆里挖掉。不如趁你还记得他的脸,先把他留给你最有用的东西――放在我这里保三天。这三天里你用不了它,但你的记忆是完整的。等苏九歌回来,你从她那儿把这三天的记忆都找回来――如果你记住的是她,不是罗盘,那你师父大概也会高兴。你师父飞升了――据苏九歌说不是真飞升,是被太初吃了――对于被太初吃掉的人,他最后留给徒弟的东西不是一块青铜盘,是你还活着。”

        “罗盘是我师父留给我的。”

        “三枚灵石只够基础释放。就是把种烧得最厉害的那分压力掉,让你的灼热感冷却四到六个时辰――但不会促进种消化,所以消化进度维持不变。本质上只是帮你拖时间,拖到苏九歌回来。你要是想在这个过程中同时推动种消化,那是另外的服务――复杂得多,时间也长得多。收费也高得多。”

        “多高。”

        沈渊躺在榻上。墨绿色的绒毯很,感像某种动物的绒。他仰面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琥珀灯,灯光在黑暗中缓慢地晃,灯油的香气和合欢途径的情素混在一起,让他的呼渐渐变深。柳如烟走到他侧,低看着他。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烟斗在她指尖转了半圈,烟灰掉在绒毯上出一小团焦痕。然后她把烟斗搁在矮榻旁边的铜盘上,站了起来。柳如烟比苏九歌矮一点,但走路的时候压迫感更重。不是修罗途径那种暴力压迫,是一种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压迫――她在走过来的时候看着她内的母种,像一经历过发情期的母兽在漠然审视刚入群的幼崽。

音偏低,带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或者刚抽完一支烟。她没有站起来,只是把矮榻上的换了个姿势,从侧卧换成盘坐直。素白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肤――上面有几陈旧的淫纹,不是合欢铃留下的那种亮紫色,是暗紫色的,已经被时间磨得很淡了,但仍能看出淫纹图案是极其复杂的群交场景。

        “把子脱了。上衣不用。”

        柳如烟点了点,没有多余的表情。她转走向厅堂侧面的一扇小门,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更私密的房间――没有窗,只有一盏琥珀色的灯,灯光昏暗。房间中央是一张低矮的榻,榻上铺着墨绿色的绒毯,比苏九歌在天香楼那间房的床更宽,但更矮,几乎贴着地面。墙上没有春画,只有一排铜钩,钩子上挂着各种封印物和种鉴定工――阴阳壶、母试纸、种溯源镜,还有几件沈渊叫不出名字的。这不像卧房,像一间诊疗室。

        沈渊看着柳如烟。她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煽情的成分,只是在陈述计算。但这句话――他用罗盘占卜过那么多次,从来没有想过,用罗盘换一个女人三天的交合,也许比用罗盘查师父死因更重要。不是罗盘不重要――是他活着更重要。师父临死前如果还有意识,大概会想让他活着,而不是想让他抱着铜盘追查一个永远改变不了的旧日吞噬。他解下腰间的罗盘,放在柳如烟的矮榻上。

        “三天。”

        柳如烟伸

        “她昨晚就给我传了信。”柳如烟从矮榻上拿起一个烟斗,点上火,了一口。烟雾从她薄间吐出来,在昏暗的厅堂里缓慢地盘旋上升。烟叶不是普通的烟叶――掺了母途径的情花粉,但在柳如烟手里好像没有任何情作用,只是普通的烟。“她说你是心级种的宿主。百分百纯紫。整个合欢宗只有五个人有纯紫种,我的那枚偏红,不算纯。所以你的种比我的高级。这种事在母途径里很少见――低序列的宿主却持有高纯度的种。通常只有高序列的念大圣或淫天尊才能把种炼到纯紫色的地步。你倒好,序列7刚入门,种纯度直接拉满。这件事本就很反常――要么你被某个高序列的母超凡者标记了,要么你内的种本不是从普通途径传承来的,是从某个旧日本上直接掉下来的碎片。苏九歌倾向于后者。她的判断一向很准――她当年也是纯紫种的宿主,后来因为拒绝使用合欢铃被宗门降了级,种被稀释了一轮,颜色褪到了紫红。所以她看到你――就像看到她自己没走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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