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课
沈渊在第三天的清晨被yu母dao种烧醒了。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从丹田往外渗的温热。是灼烧。像有人把一gen烧红的铁筷子从他丹田正中tong进去,沿着任脉一路往下腹搅。他在木板床上猛地蜷起shenti,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尖隔着黑袍都能感觉到pi肤下面那枚dao种正在疯狂旋转――不是消化,是造反。消化进度在昨晚苏九歌帮他xi收修罗残余后冲到了百分之十,但百分之十是一个门槛。到了这个进度,yu母dao种会第一次主动向宿主索要第二次交合。它在模仿婴儿的饥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灼烧感提醒宿主它需要进食。
他咬着牙从床上gun下来,膝盖撞在床沿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那gu灼烧感从丹田一路往下坠,坠到会阴,再坠到阴jing2genbu,然后堵在那里不再往下走了。yu母dao种并不是想让他she1――它想让他插。插进一个活的、有ti温的、有途经力量的女xingshenti里,然后用她的dao种气息喂饱它。如果不喂――它就一直烧。烧到宿主屈服,或者烧到宿主失控。
沈渊扶着床沿站起来,两tui之间ying得发疼。他的阴jing2在亵ku里支着,guitou从ku腰边缘探出半截,颜色深得发紫――不是正常的bo起,是dao种在主动往海绵ti里灌血。他的shenti现在不是他自己的――是yu母dao种的饲养场。他披上黑袍系紧腰带,推开了停尸房的门。
院子里很安静。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天边只有一线灰蒙蒙的鱼肚白。水井边的青石板上结了一层薄霜。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冰水,兜tou浇下去――水顺着tou发淌进领口,浸shi了黑袍的前襟。冷意穿透pi肤,把pi肤表面的热度压下去了。但没用。外层的冷浇不灭里层的灼热――yu母dao种不是在他的pi肤表面烧,是在他的丹田he心烧,隔着腹肌、隔着腹mo、隔着changdao的层层组织,冰水gen本渗不进去。它像一颗被包在厚棉絮里的火炭,冷在外面,tang在里面。
他需要交合。不是想要――是需要。这种需求比饥饿更原始,比口渴更不讲dao理。他可以三天不吃饭,可以两天不喝水,但yu母dao种在消化进度突破百分之十后的第二次索食,如果不及时满足,消化进度会倒退。倒退到百分之五以下,他昨晚那场修罗残余转化就白zuo了。再然后就是失控。
苏九歌昨晚走之前说了一句:“明天我要回一趟合欢宗,chu1理点宗门烂事。后天回来。你要是熬不住就自己lu一guan拖一拖――但ding多guan用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还没找到女人,dao种会把你的膀胱经烧得比你的鸡巴还ying。别ying扛,去找人。合欢宗外门有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修,报我的名字。她只对女人有兴趣――但对灵石有兴趣。带三枚灵石。她帮你释放两次问题不大,但别动感情――她cao2完人从来不认账。”
他本来没打算找柳如烟。但此刻他跪在水井边的青石板上,ku裆里那gen东西ying得快要把亵kuding破,yu母dao种在丹田里一边烧一边发出一种他越来越熟悉的心tiao式的悸动――不是他自己的心tiao,是dao种的,是yu母的心tiao。那种心tiao节律在他意识深chu1反复敲击着同一种饥渴,像女人在高chao前一秒收紧阴dao时的节奏。他咬破了嘴chunbi1自己站起来,拿起罗盘和灵石袋从后门出了引魂司。
合欢宗外门在城西一条叫胭脂巷的死胡同尽tou。巷子口挂着两盏粉红色的纸灯笼,灯笼上画着合欢途径的淫纹――不是出于美学考虑,是因为淫纹本shen就是一种低阶封印,它可以挡住序列7以下非合欢途径的超凡者。如果你是幽冥途径、修罗途径、血煞途径的人,走进这条巷子会感到明显的排斥――不是攻击,是一种让人不想继续往前走的潜意识暗示。但沈渊ti内的yu母dao种在感应到淫纹的瞬间猛地tiao动了一下――它认出了同类。淫纹上的紫光与沈渊ti内的紫光产生了一dao极细的共鸣,那dao共鸣从沈渊的丹田she1向灯笼上的淫纹,又从淫纹反she1回来打在他xiong口。排斥消失了。他被合欢宗的外围封印认定为自己人。
巷子尽tou是一扇朱红色的木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淡淡的nuan光和更nong1的cui情素气味。他推开门。门内是一间不算大的厅堂,布置得比天香楼雅间更像私宅而不是青楼――地上铺着暗红色的绒毯,墙上挂着几幅水墨春gong,画里的女人都是同一个面孔,在不同的姿势下被不同的男人进入,但那些男人的脸全是空白的,没有五官――画师的意图很明显:脸不重要,重要的是姿势。厅堂正中央摆着一张矮榻,榻上斜卧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比苏九歌年长三四岁,实际应该更年长――合欢途径的女xing超凡者衰老速度比正常人慢,到了序列5以上基本不显年龄。她穿了一shen素白的长裙,tou发用一gen银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上。她的五官是偏冷的――柳叶眉、丹凤眼、薄嘴chun,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像某个宗门的女掌教,而不是合欢宗的外门长老。但她抬起眼看沈渊的那一瞬,沈渊知dao了为什么苏九歌说她"cao2完人从来不认账"――那双丹凤眼里没有媚态,没有勾引,没有yu擒故纵,只有一种极冷淡的、像是在秤上称灵石重量的审视。她不是在看他的人。她是在看他的丹田――准确地说,是在看他丹田里那枚dao种。
“苏九歌的人?”她的声音也是偏冷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