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了他的阴
。她的手指很凉――不是幽冥途径那种低温,是正常女人的凉,跟苏九歌那温热的手完全不同。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极短,没有涂任何颜色。她握着
中段,拇指按在
海绵
上方,不是苏九歌那种温柔的
压,也不是邢如焰那种暴力的
动――是诊断。她在用指腹感受他阴
内
的血
压力、
种气息的
度和外溢程度、以及
眼分
物的黏稠度。她的手指沿着
沟的外缘缓慢转了一圈,指腹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可以感受到
海绵
每一次血
搏动的力度峰值和间隔节奏,同时在这个过程中把
沟里积存的透明黏
均匀涂抹在他

端表面。
的
感度因为这个均匀的涂抹反而提升了――
种对同途径超凡者的手指
碰会主动放大感官回馈,试图让自己尽快进入可交合状态。
“第一次交合在三天前。第二次在昨天。今天第三次。”柳如烟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读一份病例,“消化进度目前百分之十左右。
种活
比正常状态高出三倍――因为你昨晚
收了修罗途径的残余,
母
种在排异过程中过度亢奋。修罗残余正在刺激它的繁
――
母途径碰到修罗力量,本能反应不是逃跑,是交
。你的
种想借交合感染更多的修罗力量――它把修罗当成需要被同化的异种,越是异种越想
,
完了才算自己的。这是
母的底层逻辑――所有不属于我的,
过了就是我的。所以你现在不是单纯的饿――是加了修罗诱导的暴食。”
她把另一只手放在他丹田上。那只冰凉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腹
肤感应到了
母
种的旋转频率,又伸上来按在他的阴

从
往上缓慢地推。不是
动――是把
种气息从
往
方向推,像是在挤牙膏,要把丹田里的剩余修罗残余全
到
里,然后通过
一次
排出。这个手法不是用来让他爽的――是清创,把他会阴
残留的修罗气息全
挤到
出口。推了三轮之后她才开口。
“苏九歌昨晚
理过你,但她动了感情。她替你口的时候,你以为只是她心血来
――其实是她自己把嘴凑上去,
进你
的同时主动扩张了口腔黏
的通
,让你剩下的
全
进她的胃,她替你净化掉里面残存的修罗杂质。这不是标准
程。标准
程是用嘴――合欢真君的口腔黏
可以
收大
分外来途径残余。但苏九歌感情用事的时候控制不了口腔法术的收缩力度,把你
里剩的那点修罗渣子反而
进了
球
里
堵着。所以你现在
种周围全是半消化的修罗渣子――这些渣子在刺激你的
种不停发情。你的
种在叫嚣――要更多的修罗。我闻不到――但我能从你
的血
节奏里看出来。你今晚最好别再让邢如焰碰你下
,否则你的
种可能会直接把她的手指绞在里面――不是开玩笑。”
她说话的同时开始用她惯常的手法
理他。但不是苏九歌那种同步高
式的――柳如烟不需要自己高
。她的
种已经在序列5停留了很久,消化进度超过百分之八十,
种已经不太容易被外界的
刺激带动。所以她
理沈渊的方式更像是医者在持续施治:一只手始终按在他的丹田上,感知
种旋转的每一丝变化――加速、减速、向左偏、向右偏、与幽冥
种发生排异式碰撞、然后又各自退回自己的地盘;另一只手握着他阴
中段,缓慢而不间断地将
种气息从海绵

往
方向推,同时拇指不时在系带
打一个极轻的圈。按压的同时她偶尔会顺着
轻轻往下
――不是按摩
,是在调整
里修罗残余与
的混合比例。她
得极轻,偶尔夹一粒
内的小
,沈渊就在那种夹
里猛地
一下腰。她的手法太准,每一下都踩在
内
的最
感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