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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二章 修罗

第二章  修罗

        沈渊在引魂司的停尸房里醒来时,嘴里还残留着苏九歌的味dao。

        不是吻的味dao――她没有吻他。是她的手指。昨晚她从自己tui间蘸了一点高chao后的淫ye,抹在他下chun上,说:“han着。引魂者嘴里都是死人的味儿。你以后出去跟活人说话,至少让嘴chun有点温度。”

        他现在躺在停尸房的旧木板床上,后背硌着yingbangbang的棉絮褥子,嘴chun上那点残ye早就干了――但味dao还在。不是香味,不是甜味,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被太阳晒过的海水蒸发后留下的盐,带着一点极淡的腥。他tian了一下下chun。咸的。微涩。she2尖chu2到chun面上那层干涸的薄mo时,丹田里那枚yu母dao种极轻极轻地tiao了一下――不是燃烧,不是灼热,是满足。像一条刚从冬眠里醒来的蛇,感觉到太阳照在鳞片上,懒洋洋地翻了个shen。消化进度百分之五的那点成果像一小撮刚点燃的烟丝,在他丹田里不旺不灭地燃着。

        他坐起shen。引魂灯在床tou柜上灭了,灯油烧干了三分之一――昨晚他忘了添。黑袍被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尾,他的腰带、罗盘、符纸和灵石袋摆在袍子上,摆法不是他平常习惯的摆法。苏九歌帮他叠了衣服还帮他整理了装备。合欢宗的妖女给引魂者叠衣服,这件事本shen比yu母dao种入ti更让他不安。但更不安的是――他昨晚睡得很沉。幽冥途径的超凡者睡眠通常极浅,随时会被灵墟中亡魂的碎片吵醒。昨晚他没有zuo梦,没有听到任何亡魂的低语――是苏九歌睡在他旁边,她的ti温把他的灵墟感知暂时屏蔽了,她的dao种和他的dao种在睡眠中自动完成了第二轮气息交换,就像两tou幼兽在雪地里挤在一起取nuan。

        他披上黑袍,把罗盘挂回腰间,用冷水洗了脸。引魂司分舵的水是从后院井里打上来的,这个季节已经有了冰碴儿。水泼在脸上的刺痛感帮他暂时从苏九歌的ti温中清醒了过来。他站在镜子前――破旧的铜镜映出他的脸。瘦了。不是昨晚一夜瘦的,是幽冥dao种在加速抽取他的ti温和脂肪。颧骨比昨天更突出了一点,眼眶更深了一点。但眼睛――那双眼睛已经不是八年前的引魂者了。左眼漆黑,瞳孔边缘不知什么时候浮出了一圈极细的灰色纹路,像被冻裂的湖面。右眼深紫,瞳孔中心有一点发光的紫金色――那是心级dao种的标志,纯紫dao种的宿主才会出现的特征。

        双色瞳孔。双途径人。他盯着镜子里那双不属于同一个人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推开停尸房的门,走进了引魂司的走廊。

        走廊里很暗。引魂司不喜欢亮光――亡灵怕光,但引魂者也不喜欢。沈渊走了几步就闻到了一gu味dao。不是尸臭――引魂司的停尸房有幽冥途径的封印,尸ti不会腐烂,保质期比活人还长。是血腥味。新鲜的血。从走廊尽tou的正堂飘过来的。

        他推开正堂的门。引魂司当值师兄老周正在ca桌子。不是在ca灰――是在ca血。桌面上有几dao抓痕,血从抓痕末端滴到地砖上,已经凝成了半透明的暗红色薄mo。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双臂抱xiong,左臂有一dao还在渗血的伤口。

        “大清早的在停尸房里睡得够香啊沈渊。”老周tou也不抬,“这位姑娘天没亮就来敲门。说指名找你。我说你昨晚去天香楼办事了――她就坐在这儿等。等了快半个时辰了。这期间她血liu了大概――”老周蘸了一点桌上的血放在鼻尖闻了闻,“――不到两炷香前liu的。修罗途径的血ye,han铁量比正常人高三倍。”

        沈渊看向那个女人。

        她坐在椅子上,姿势不像在等――像在守。双tui分开,膝盖外扩,一只脚踩在椅子横档上,另一只脚踩着地。她的pi甲是暗红色的,肩甲上有一dao新裂开的刀痕,裂口chu1pi肉翻卷着lou出里面还没完全愈合的nen红色组织。短发用一gen红绳捆在脑后,左脸从颧骨到下巴有一dao新结痂的刀疤――不是昨晚留下的,应该是两三天前,但在她的修罗途径超凡ti质下愈合速度远超正常人。她周shen散发着极淡的铁锈味――不是血腥,是修罗dao种在代谢过程中产生的特殊气息,像磨刀石上溅了水之后挥发出来的味dao。

        “你就是沈渊。”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引魂者。序列7。”

        “你是哪位。”

        “邢如焰。修罗途径序列6――血战者。戮尊断指的持有人。”

        她把右手从xiong前放下来,摊开手掌。掌心里握着一截漆黑的指骨,比人类手指cu两倍,指甲仍在缓慢生长。那截断指在她掌心里不停地tiao动,像一颗仍在痉挛的心脏。沈渊腰间的天机罗盘在断指出现在视线里的瞬间指针开始疯狂旋转――罗盘在尖叫。不是发出声音,是青铜盘面上的纹路开始自动发tang。

        “我跟踪这截断指已经跟了三天了。”邢如焰说,“戮尊断指有个副作用――用过之后必须在一个时辰内杀人或交合,否则全shen骨骼一节一节碎裂。这三天里我杀了四个人。不是我想杀的――是这截断指替我选的。它在让我杀――合欢宗的人。血煞宗的人。天机阁的人。昨天晚上它忽然变了方向。不再让我杀人。它在指――”她把断指举起来,漆黑的指骨尖端直直地、纹丝不动地指着沈渊的丹田。“――你。”

        “我不认识你。”

        “你认不认识不重要。我的断指认识你。或者说――认识你ti内那枚新来的dao种。昨晚它在天香楼的方向突然发起疯来,在我手心里tiao了一整夜。它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这么兴奋过――上一次它这么兴奋是我遇到一tou序列4的孽胎,那东西差点咬碎我的肩胛骨。你ti内到底进了什么。”

        沈渊没有回答。他把左手从黑袍袖子里伸出来,掌心朝上。一gu极细的、温热的紫色雾气从他掌心的劳gongxue渗出来,在空气中凝成一dao极短的、弯曲的紫色光线。那是yu母dao种的气息外xie。他控制不住――在另一个途径的dao种(尤其是修罗途径这种与yu母完全对冲的旧日力量)靠近时,yu母dao种会自动释放气息来标记领地。

        邢如焰盯着那dao紫光看了很久。她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某种更难解读的东西――不是敌意,不是兴奋,是确认。她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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