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门"。两个字都带着呼气,第一字轻,第二字重,落在耳轮里像是滴进两滴温度不同的水。
朱斌退出来。阴
上裹了一层她的淫水,在绿光下泛着微光。她翻
――不是他帮她翻的,是她自己翻的。从仰面变成趴跪――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后腰塌下去,
翘起来。她的腰很细――趴跪时髂骨上沿的两块骨
在
肤下突出来,脊椎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
。她的
门在
之间是一圈浅褐色的皱褶――紧、小、没有之前任何扩张过的痕迹。她把自己的枕
拉到肚子下面垫着,交叉两臂,额
搁在手背上――偏过
侧着脸看着他。
"这里从来没被人碰过。"她的声音从
咙底传上来――低、稳,但稳底下有一层她自己压不住的微颤。"周老师提过一次,我说不要。后来我再也没想过。今晚我要――因为这是我的地方。"
她伸手从枕
底下摸出一小瓶凡士林――是她昨天在街上供销社买的,还没拆封,瓶口塑封还在。她把凡士林递给他――"你来。"
朱斌拧开瓶盖。凡士林的气味是无香型的――纯矿物脂,微微的油味。他用食指挖了一小坨,手指上的凡士林在绿光下是半透明的白,涂在指腹上时已经因为
温开始
化变
。他把手指按在她
门边缘――
周的皱褶
到他的指腹时,她的
肌不自觉地紧缩了一下,然后她自己用呼
松开了――深呼一口气,腹腔扩张,
门微微外翻了一丁点。他把食指抵进去――只进一个指节。紧。比阴
紧得多――括约肌箍在指节上,是一种均匀的、不分里外的、全方位的紧箍,不像阴
有层层褶皱的层次感。她
了一口气――
气时
门缩得更紧,紧到他的指节被卡住,动不了。
"疼吗。"
"涨。"她把气呼出去――呼气时括约肌松了半度。"不是疼――是涨。"
她把脸埋在枕
里。他的手指在凡士林的
下慢慢往里推――完全进去后先不动,等着她的
适应这个从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通
。
比阴
干燥――没有淫水的
,全靠凡士林――但内
的
感是丝
的、紧密的,像被一层极薄的

子从
紧箍到尾。她的大
在发颤――不是疼,是她的
在
一个从未
过的扩张,每个末梢神经都在向脊髓发送"有什么进来了"的信号。她把信号全
接住――然后用更深的一次呼
把信号全
放走。
"再深一点。"
他把食指退出来――加了一
中指,两
手指重新推进去。她闷哼了一声――枕
里闷着的哼声被棉絮
掉了高频,只剩低频的沉响。两
手指撑开时她的括约肌绷成了一个很小的椭圆――边缘因为拉扯而微微发白。她的
息突然变急――急了两下,她自己又调了回去。呼
从急变匀――她在自己调节,用意志把痛感消化掉。
"够了。我要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