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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心官场:仙尊重生后的情商修行】(33)

―不是用仙力去查证已经发生的事实,而是用因果推测。因果推测的逻辑骨架是:如果方志国在仓库项目中拿了好→那么审计局长压住了审计报告→那么仓库的实际造价应该比账面低→如果找到当时的施工队→那么就有可能从施工队那边拿到原始票据和实际用工记录。

        仙力从丹田中沿着脊上行――行到后脑时停了一瞬,像被一极窄的门卡住了。他加大了推演力度。三角线的每一个节点都不是确定的――不是"一定会",是概率的――但整条因果链的走向非常清晰:施工队→原始票据→四万元差额→方志国的签字→审计局长的压报告→方志国的"屁"。

        因果线推测完成的瞬间――一剧痛从前额正中央贯穿而入。

        像是有一烧红的铁丝从眉心刺进去,穿透额骨、穿过额叶、在后脑勺的枕骨穿出。不是普通的痛――是天的微缩版反噬。他前世推演天机时承受的代价是九九八十一雷劫,每一劈在元神上。现在推演凡人的因果――量级比推演天机差了几百个数量级――但代价的模式是一样的:强行窥视未显之事,必受其噬。铁丝般的灼痛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他的衬衫后背全透――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神经末端在痉挛,汗被异常信号强制激活。他咬着牙――不是咬牙关,是上下齿之间碾着一层极细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牙釉质摩声。

        十分钟后痛感开始消退。不是突然消失――是从额正中央慢慢往后退,退到发际线以上,然后退到的帽状腱里,最后在枕骨位置变成了一粒微弱的钝痛――像有人用指甲尖轻轻压着一个淤青。他睁开眼。窗帘外面路灯还亮着――那线昏黄从窗帘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膝盖上,形状没变。

        他低摊开手心。手心里全是汗。他把汗在子上了一下,下床,走到桌前,用钢笔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字:施工队――原始票据――用工记录――四万。

        字迹比平时轻――手还在微抖。

        ---

        林小婉的离婚证是11月18日领的。

        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在东街一栋三层旧楼的一楼――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上面写着"平阳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她和周老师一起走进去时,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剩下几片枯黄的挂在枝尖,风一扯就掉。工作人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袖套,手边搁着一本红色的婚姻登记册和一本蓝色的离婚登记册。她看了看两个人的份证和结婚证,用一手指推了下老花镜,问了一句程序必须问的话――"你们考虑清楚了?"

        林小婉说――"清清楚了。"周老师没有说话。他的嘴张了一下――嘴分开大概半厘米――然后合上了。他的结了一,把某个咽下去的东西压回了气以下。

        工作人员在离婚证上盖了章。钢印压在照片边缘――压下去时发出一声机械的咔哒――那张六年前贴在结婚证上的合影被钢印的半边弧压在离婚证的副页上,压痕跨越了她的左肩和他的右肩,把两个人从物理上"切"了开来。

        走出民政局大门时周老师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台阶下面――比林小婉站的位置低两级――抬看着她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重,尾音往下塌,像一张被水浸过的纸。"我妈不会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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