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闷出的薄汗，汗津津的，趾腹在凉空气里微微张合。

        我把掀起的另一半白袜仍挂在她的脚趾上，形成一个袜口半开的松散状态。

        然后我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光着的脚底前掌拉开在床尾栏杆之外，让那只脚保持脚心朝上的姿势，把我到极点的鸡巴插进她半开的白袜和她脚心之间。

        贴着光的前掌挤开袜底，整夹在棉袜内面和她光脚底板之间――被汗浸的袜布贴在背面上，她的脚心光却柔地压在正面。

        她脚弓微凹形成刚好裹住我阴的弧度，脚趾在袜里不自觉地夹住了我的正上方。

        我抓着她的脚踝开始让阴在她脚底和袜子之间慢慢动。

        她的脚底出汗，的，不涩，每次牵动都能听到极细微的黏连声在棉袜和她光脚底的裂隙里。

        而对她来说――光的前掌和被抽拉的袜子接着自己最怕的脚心，那种感觉大概像有人用自己上翘的鸡巴在给自己挠脚心。

        夏晚晴刚开始忍住了，咬着嘴闭着眼。

        然后我稍微加速，她那张柔和的脸上再也绷不住笑了，低看她自己那只被半插进去的脚和被半裹在袜和脚底间动的阴，杏眼里又涌出刚才那被出来的生理眼泪，嘴再也闭不住：“哈哈――哈――别――――脚底――你自己不觉得――不觉得――好奇怪――哈哈――我被你用那种地方挠脚心――受不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激励了我。

        我在她颤颤抖的足底上又磨了两分钟，了第一波――直接在袜子的内面和她的脚趾上。

        白在她大脚趾与第二脚趾间拉丝淌到脚底足弓的弯，再往下到她脚后跟，最后滴在医务室地板上。

        她逐渐让笑声收住，大口呼着往下看我出来时还着第二轮的鸡巴。

        “换一只脚。”我说。

        她把另一只伤膝蜷起来等着，我用干净那一角床单了一把她另一只白袜套上的一半前掌汗后也照样把袜口半掀，把的插进另一只脚底与棉袜之间黏黏热热的夹里继续上下推。

        这次我知她怕的节奏了――每推到前掌趾要停半秒，让朝下压在她最怕的趾，脚尖就会疯狂往内夹，夹得我又酸又涨爽得腰麻。

        她又笑了好一阵，边笑边小声断续着“班长――不了――随你了――你快点――好――脚心要――”把未尽语吞进自己腔的起伏里。

        最后我在她左脚那半开的棉袜夹层里了第二发。

        在她足弓最高那一小片凹积成一个小小的白池，沿着足底的生命纹渗进她袜子的织纹边缘。

        我把她棉袜重新拉回去，白色的棉质材料弹回原状将闷在袜子里面，她脚心热热的。

        两只白袜表面上已看不出明显痕迹，只有几的反光点。

        我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绷带，把她从一字型固定里解放出来。

        她没把手收回去，而是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安静地躺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把被汗和浸得透的一双白袜踩在地板上，低看了看地上的跑鞋，又抬看我。

        杏眼里有刚哭过似的余红，但表情不是难受。

        她用手背了一下眼角残余的泪珠――挠挠出来的，不是哭――然后用那只还包着纱布的手把垂到锁骨前的尾拨回肩后。

        “下次你有什么需要就找我就好。不用特地等到育课摔跤。”她说，“你是这个学校的最后火种，如果憋坏了，对大家都不好。”

        她像在说一件班级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