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摔的――“跑最后一圈起跑时没调整好步距踢到突起来的塑胶边摔了。”

        我蹲下去看看她膝盖。

        伤口不深但面积大，外缘的肤被塑胶颗粒掉了一整片，渗血把膝盖周围混着灰尘的汗迹染成淡粉褐。

        必须去医务室清创包扎。

        “我来背她。”我对旁边两个正在犹豫要不要两人合力架着她走的女生说。

        苏棠在旁边拉长了调子：“哇――班长你看，骑士来了。”夏晚晴没说话，但耳朵边缘不太明显地变深了一点红。

        没有什么多余的推让，我把她两只手臂拉到肩膀前让她环住我脖子，蹲下托着她的膝弯站了起来。

        她趴在我背上的重量比苏棠轻多了。

        她的不重，的分量却因为姿势原因刚好压在我肩胛骨之间――不是巨那种压倒的积，而是刚好能清晰感觉到柔弧线的两团肉隔着两人运动T恤和她的运动内衣贴在我脊背两侧。

        她刚跑完步，整件运动T恤都有汗意，锁骨区、骨线的汗被自己的浅蓝色运动内衣从里面了一层，外面搭在肩上的手臂也带着的凉感。

        她的呼在我后颈上方，嘴离我耳后那小块感的肤非常近，她痛的时候会加重呼，气就直接扫过我脖子。

        她的被我托在手臂弯里，左膝受伤屈着不敢伸，但被我托着膝弯时小自然地垂在我腰侧两旁晃。

        她的运动短下是完全的小，肤白皙但覆盖着一层刚运动完的热度。

        跑鞋和运动袜上沾着灰尘和塑胶颗粒，脚踝内侧的白袜也沾了一点跑上的黑灰末。

        她上的汗味不是刺鼻或发酵过的味――是一种很干净的、晒过阳光的汗水气味，里面混着她用的那款无香型保的极其微弱的存在感，还有运动T恤被太阳晒热之后织物本淡淡的烘晒味。

        她贴在我耳后时有时无地轻轻抽着被磕痛的鼻息。

        到医务室的路绕过半个场和一片花圃，阳光从直直砸下来。

        她在我背上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刚才你在场…我看见了。育老师给你热的时候…你好像不太舒服。”

        “不是不舒服。”我说。

        “哦。”她没说第二句，但我能感觉到她把脸往我肩胛的方向埋了一下。

        医务室在行政楼旁边，是一间独立的小平房，外面刷着白漆，门口挂着一个红色十字标志。

        推开玻璃门，一碘伏和医用酒混合的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干净，两张铺着白床单的检查床靠墙摆放，中间拉着淡蓝色的帘子。

        靠窗的柜子里整齐排列着各种药品和纱布卷，窗台上放着一盆芦荟和一排消毒洗手。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校医正在整理械托盘，听见声音抬看过来。

        她大概三十岁左右，短发及耳，着细框眼镜，白大褂里面是浅绿色的手术服。

        她让我把夏晚晴放在靠窗那张床上，然后利落地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清理她膝盖上的伤口。

        夏晚晴在清创时咬着嘴没出声，睫垂得很低，手攥着床单。

        校医又把她的手掌翻开，用生理盐水冲洗掉嵌在伤肤里的塑胶颗粒，涂上药膏，用无菌纱布和医用胶带仔仔细细地包扎好。

        “膝盖不要沾水，今天别跑步。下午放学之前再来换一次药。手掌还好，那块明天就干了。”校医一边脱手套一边交代，然后把视线从夏晚晴上移向我。

        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先是看了看我的脸，然后往下扫了一眼我裆――那里从背班长一路走过来就一直着，现在也没消。

        她出一种在医务室待久了、什么都见过之后不再大惊小怪的平静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