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班主任的惩罚

        方妤的课还在继续。

        幻灯片翻到了“特殊个ti保护条款的实施细则”，她用那副温吞的嗓音逐条解释着条款里的法律术语。

        前排几个女生ting直腰板飞快地记着笔记，笔尖刮在纸上沙沙响。

        苏棠在第三排趴在桌上，课本竖起来挡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正用圆珠笔在课本空白chu1画一只dai项圈的柴犬。

        但我没在听课。

        我在看夏晚晴的背影。

        她坐在靠门第二排，从我这个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的整个后侧方。

        她把低ma尾拨到了左肩前，lou出右边一截干净的脖颈。

        发尾用淡蓝色发带系着，带子末端垂在锁骨上方，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

        她的肩膀线条很薄，校服衬衫在她shen上被熨得很平整，肩胛骨在布料下隐约ding出两个小小的轮廓。

        她写字的时候脊背ting得很直，腰却微微往前倾，在后腰和椅背之间留出一小段空隙。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后背往下hua，hua到椅面上那dao被裙摆盖住的弧线，再往下――椅子下面的空间。

        她的脚踩在课桌横杠上，脚踝从白袜袜口和裙摆之间lou出一截白皙pi肤。

        左脚的白袜是刚换的，纯白干净，袜口松紧带在小tui肚下方勒出一个浅浅的圈。

        右脚的白袜后跟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灰――大概是早上走路时蹭到的。

        她的黑pi鞋整齐地并拢踩在桌脚旁边，鞋面上没有折痕，是那种经常ca拭保养才会有的整洁。

        她的小tui偶尔动一下。

        听到重点内容时脚踝会微微提起，脚尖在横杠上轻轻点两下，像是在给某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节奏打拍子。

        有一次她弯腰从书包里拿笔，裙摆往上hua了一小截，lou出白袜包裹的整条小tui肚――肌肉线条很匀称，不是运动型的结实，是一种健康自然的弧度。

        然后她坐回来，裙摆重新盖住膝盖，继续记笔记。

        我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不该在课堂上出现的画面。

        她的脚。

        她脱了鞋之后的样子。

        她那双白袜踩在什么别的地方会是什么chu2感。

        她穿着那双整洁的黑pi鞋踩在――

        “陈默同学。”

        隔了两秒。

        “陈默同学。”

        我还是没反应。

        脑子里的画面已经从鞋袜转移到了一些更私密的想象――她赤着脚在木地板上踮脚尖的样子，脚底的长短趾会不会像苏棠那样微微蜷拢，会不会也有淡淡的汗迹和不自觉时轻捻地板的那种紧张小动作。

        舞鞋换不换。

        穿了多久。

        今天――

        然后一只手轻轻敲了敲我的手臂。

        我猛地回过神来。

        全班四十几双眼睛都在看我。

        讲台上方妤的杏he眼透过半框眼镜定定地落在我shen上，保温杯停在半空中，显然已经叫了我不止一遍。

        她的表情说不上生气，只是眉mao微微扬起，嘴chun抿成一条平线，等着我反应。

        “陈默同学，”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温吞的liu水平调，但语速比讲课时慢了一拍，像是在故意拉长每个字给我时间来窘迫，“请你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在特殊个ti保护条款中，关于‘隐私豁免’的适用边界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

        我连她问的是第几页都不知dao。

        课本倒是在桌上摊着，但翻开的页码是上一节课的内容。

        我扫了一眼黑板，上面写着的关键词里没有“隐私豁免”这四个字。

        前排几个女生互相交换了眼神，有人捂着嘴忍笑。

        苏棠从课本后面探出半张脸，用圆珠笔指了指自己的课本，无声地zuo了个口型――大概是在报答案，但我看不清。

        一只白皙的手从左边伸过来，把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轻轻推到我桌角。我转tou，看到了我的同桌。

        她大概比我矮一个tou，及肩的黑直发别在耳后，lou出一张很文静的脸。

        pi肤是冷白pi，白得几乎有些透明，额tou光洁，眉mao细淡，睫mao很长很密，在镜片后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dai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镜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