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垫中整个上午之后形成的微酸气味，不刺鼻，很轻，但足以让我的阴又在校里猛烈了一下。

        夏晚晴把脸侧向一边，不看我的脸，红晕从耳蔓延到脖子。

        她没说话，只有绑在床尾的脚不自觉地想蜷缩，脚趾隔着白袜在空气里并拢又松开。

        我把她的鞋放在床脚，然后把手放在她那只还裹着白袜的脚上。

        她的脚不大，比同高大多数女生的脚秀气些，脚型偏窄偏薄，足弓弧度优美，前掌和后跟的。

        我用拇指隔着白袜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前掌位置，她的脚趾在运动棉袜底下缩了一下，足弓猛地弓起又放下。

        “怕。”我说。

        “有…有点。”她咬着下，“那个资料上说你恋足，没说你还――”

        我没有让她说完。

        我用指尖沿着她的足弓从后跟往前刮了一下――白袜的棉料在汗的足弓区域阻力更小，过去时指尖能感觉到肤隔着这薄薄布被搔了一。

        她把转回来，杏眼睁得很大，一声笑声从咙里被压成短促的“唔”漏出来。

        她的脚背绷紧，白袜下的脚趾拼命蜷成拳，绑在栏杆上的绷带被她挣了一下。

        我的指甲来回刮过同一片区域，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她的足弓高区在袜底下被搔得来去，每一刮都让脚趾猛地蜷紧再张开再蜷紧，笑声开始压不住了，不是那种大笑，是断续的从嗓子眼里被出来的柔和笑声，带着一点求饶的尾音。

        “哈哈哈――陈默――好――脚底――别刮了――嗯嗯嗯――太了――班长命令你住手――不是我是说――哈哈哈――求你了――！”

        我把手停在她的足弓中央不动了。

        她大口气，杏眼里泛着刚刚被出来的生理泪水，眸子蒙着一层水光，别过去的脸转回来，嘴微微翕着。

        然后我托起她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脱鞋、隔着袜底从后跟一路画圈画到前掌，把五脚趾隔着袜子一一掰开再从袜的里轻轻搔了搔。

        她在床单上弓起了背，刚才包着纱布的左膝被绷带拉着弹了一下，痛得轻嘶了一声又混着笑。

        她上半想蜷起来躲开又因为手被绑着只能收背缩一缩。

        我把第二只鞋也放到旁边，然后俯压上去。

        不是压在她受伤的膝盖上，是骑到她小腹上，用自己重把她盆骨固定住让她没法扭腰躲脚心的。

        她仰看着我，汗水沾的碎发贴在额角，杏眼里带着笑出的泪水和混合着“你到底还要挠哪”的不确定。

        我的手放在她肩窝上，沿着她腋窝侧的位置轻轻按住。

        “这里呢？”我说。

        “那里――那里不能――”她的语气终于完全变了。

        不是班长那种温和从容的语气，是女孩子被按在最怕的地方之一时低声下气带着怕和求的语气，但又不能躲。

        我隔着运动T恤的短袖袖子把手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她腋下的肤，比想象中更更，而且――的，有汗。

        不是很多汗，但确实因为跑圈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干，腋窝这褶里残留着一层极薄的运动汗。

        我用指腹沿着腋窝内侧打圈轻轻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