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不舍。

        “喂，傻子。”她说，“你别伤到。回去我还想和你。你要是伤了，我跟谁去？那些女生？她们不会抢到你的名额――不对，她们不准抢你的名额。反正你快点把这里的事弄完回来。”

        她说完，脸微微红了一下，松开我脸颊，从手腕解下一条备用发圈套在我手腕上。

        发圈上印着羽球拍的图案。

        “护符。”她说。然后站起。

        唐小鹿这时候已经把捂脸的双手放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认真的、好像在发誓一样的表情。

        她从林晚棠后挤出来，踮着脚尖把手搭在我被绑着的手铐上，小声说：“陈默，你要坚持住。等下你出来之后，我帮你按摩肩膀，还有你脚底――好多红印子啊――我帮你用热水袋敷一下。还有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外卖，我现在会用那个app了。不你想吃什么我都帮你点。你只要撑住就行。好不好？”

        我点点。

        沈清舞一直站在稍远，等到林晚棠和唐小鹿都退开了，她才走上来。

        她没有蹲，只是微微低下，让我能和她的丹凤眼对上视线。

        她的表情是一贯的平静。

        “出来之后来找我。”她只是说了这一句。

        然后她伸手，把贴在额前的碎发掖到我耳后。

        她的指尖凉凉的，在我太阳上停留了很短的一瞬，就收回去了。

        “我也有点生气。”她对着我被封住的嘴，轻声补了一句，转走回了原位。

        周警官看了看表，然后开口：“探视时间到了。你们可以回去了。等他结束后会送回宿舍。”

        林晚棠走之前最后瞪了她一眼，然后把门框攥得手指都白了才松开，把唐小鹿往外推。

        沈清舞最后一个离开。

        她在门口站了一拍，转回看了我一眼，丹凤眼里有一抹淡淡的、让自己收回去的波光，然后门在她后关上了。

        我想着她们带上门的声音，脑袋里慢慢沉下去。

        但是他们没把我送回原本的惩罚室。

        周警官把我从惩戒椅上解下来，掉和动的小球，取下腰间已经满的飞机杯，摘掉上的，我嘴里的袜子和黑丝都拆干净了，只有那只林晚棠的发圈还套在手腕上。

        我整个人扶着椅子才勉强站起来。脚心是的，全每一个关节都像被拆了螺丝。

        “行了。”周警官把那个有新硅胶刺的飞机杯从推车上拿下来，最后一次用消毒巾了杯口，重新给我套上。

        她抬看了看钟――离拘留结束还有不少时间。

        她把遥控递到赵警官手里。

        “真正的刑罚其实是由纪律委员会执行的。这一次就只是单纯让你验一下――我们截了她们的胡，主要是因为我们几个姐妹都禁禁得不行了。正好你有罪名，就用了一下。”

        我看着她，一时不知应该骂她还是应该庆幸不是全正式版本。

        “视频会怎么置？”我用沙哑的嗓子问。

        “不外传。”她把抽绳绑在我腰间的飞机杯系得比刚才更紧了些，抬眼瞧着我，“内观看。但最后的最后，我还得让你再来一发。”她弯起狐狸眼，从赵警官手里接过飞机杯遥控推向最高档。

        刺在高频共振下从到刷过一阵让人炸开的快感浪。

        绑带被我扯得绷直，脚底在防垫上拼命蹭，门里残留的黏感让我想起刚才那里还有小球进出。

        我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不是屈服，是真的站不住了。

        赵警官从前面把飞机杯上推了一点让刺对位冠状沟，周警官从我后把裙摆撩高踩着黑丝脚背压在我脚底发红的足心。

        整阴在最高频振动中痉挛了不知多久才出最后一近乎透明的薄。她从后面接住我掉的时还拍了拍我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