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而是一种强烈的、令人羞耻的满胀感。

        硅胶挤进门里，结末端被一个凉凉的小东西填满了。

        完全没入后，底座的盘恰好贴合在我的间。

        周警官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底座，确保它完全吃进去，然后把尾端的一细锁链扣在了我的手铐上。

        我的双手被铐在后，锁链连接和手铐，让我不敢轻易挣扎，一旦乱拉就扯得内的东西跟着动。

        “好了。”她站起来，绕到我面前，低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我，“现在站起来。”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在内随着动作轻轻摩着，带来一种持续的异样感。

        赵警官已经撕开固定式飞机杯的包装，往杯口里挤，用手指涂匀。

        飞机杯是透明亚克力外壳，里面的硅胶内是浅粉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和螺旋纹理。

        杯尾有一个可调节的固定绑带和一个小小的电子控制，侧面有一细线连着遥控。

        周警官摘下一只白手套，直接用手握住我疲的阴。

        她的手掌很，手指修长有力，圈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动。

        她的手法很专业――不是撩拨，是纯粹的刺激。

        拇指碾压下方的系带，手掌裹住旋转，虎口收紧挤压。

        加上还着手套的凉凉的感，没几下我的阴就开始充血膨胀，在几秒内完全起。

        她把飞机杯套上去。

        硅胶内贴上肤的感凉凉的，紧贴着包裹上来。

        固定绑带绕到我腰后扣好，让飞机杯稳稳地卡在我间，像一个透明的、冰冷的、紧箍的套子。

        控制上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目前是绿色待机状态。

        周警官拿起遥控，按了一下。

        飞机杯的硅胶内突然一起一伏，从底往端动了动，一个低沉的嗡嗡声从腔里传出来。

        低档。

        但对我来说，在一个紧裹着的满是颗粒和螺旋纹的硅胶筒被低频带动时那种刺激，像无数指突然同时开始按着肤。

        那高频却又低振的感觉直接让我整条了一下。

        “站稳。”赵警官扶住我的胳膊。

        周警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持摄像机，退后几步，把镜对准我。赵警官站在我旁边，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开始念：

        “育英特殊教育学校纪律巡查执法记录。执法对象：陈默，学号YK－001，全球唯一男幸存者。违法事由：上周未完成校内交与采指标，三项均未达标。现依据校内理条例特别条款，自即日起执行拘留罚，为期八个钟。执行警官：周、赵。执行地点：校内惩罚室。记录开始。”

        她读完，停了一下，然后抬对周警官补充：“后期理时在脸那打个码。”

        周警官把摄像机放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白色的东西――一只运动袜。

        她走进406宿舍，林晚棠条件反地挡了一下，但周警官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林晚棠昨晚扔在床脚的训练包旁边的袜子。

        袜底还有淡淡的灰色汗印，是昨天训练后留下的。

        她把袜子拎到我面前：“张嘴。”

        我把嘴张开。

        周警官把那只袜子进我嘴里。

        棉袜的气已经不新鲜了，但那一层放了一夜的汗味依然直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