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杯里的刺在这一刻忽然感觉得更尖锐了，好像每小刺都在独立地戳在充血肤上。

        然后她们一左一右蹲下来。

        周警官手里拿着一把长柄牙刷，赵警官手里是一把带橡胶尖的挠。

        两个人没有固定节奏，就这么隔一段时间突然挠一下――牙刷刷过我的足弓内侧，得脚趾猛地蜷成一团；挠沿着我另一只脚的趾由上往下刮，指甲盖大小的橡胶尖钻过每一条趾，脚底汗津津的光肤在那尖底下得我后腰都弓起来了。

        意并不始终在同一水平。

        她们的节奏是随机的――有时候刷轻轻柔柔地在我脚心画圈，几十圈不停地画，脚心痉挛了她们还在画；有时候又忽然用指甲直接沿着脚底从后跟掠到趾腹，过去。

        药片强化的感度让每一下碰都像被放大镜聚焦了――牙刷的每一尖端在后脚跟跖面搔过的位置，都能清晰地被大脑逐一分辨出来。

        我的阴在飞机杯里疯狂着，门在每一次突如其来的意下条件反地夹紧，里的硅胶小球动着摩内，锁链扯动连着我的手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视觉前方那台显示正对着我，我被迫看着自己――一个被大字型绑在惩戒椅上、嘴里着袜子又被丝袜封着、贴上、腰间是透明飞机杯、门里着小球的少年，在疯狂乱窜的意下抽搐痉挛，脚底汗津津的肤在挠下扭个不停。

        大概刚过半钟，我了第一次。

        双猛地夹紧又被迫分开，尖用力地振着，脚底在她们的交替撩拨下弓成一个痉挛的高弓。

        飞机杯里出一白，刺在最感的时候还源源不断地刮着表面，把快感延长到了让人发抖的程度。

        后面又不知过了多久，我了第二次。

        赵警官那挠的橡胶尖在我脚心绕圈画着，画得我全每一块腹肌都绞在一起，趾汗津津地被尖子刮着，阴在飞机杯里猛烈着，透明而稀少，但飞机杯仍然套着我的阴嗡嗡振。

        中间她们确实给过我休息。

        暂停了挠，降到低档，从惩罚椅的固定绑带上被短暂解开躺回医疗床。

        但代价当然是把飞机杯取下，让她们自己来。

        周警官脱掉一步裙，手扶着我的阴对准她早已透包裹着黑丝的，坐下去。

        她浑都是禁了不知多久之后的那种饥渴，仰颈长，双夹紧我的腰，每次骑坐都深到尽。

        赵警官在后半段也跨了上来，她解开了她的衬衫，脱下来那副甜的伪装后出远更贪婪的本来面目。

        她们的内都是那种太久没有接纳过男的紧窄与饥渴，没多长时间就能绞得我在里面。

        完事后她们会很久才从医疗床上找到自己裙子。

        然后我被清干净再次架回惩戒椅，继续。

        当惩罚室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已经在四小时的持续刺激下变得模糊了。

        飞机杯的透明外壳内侧挂满了一白浊的痕迹，大内侧全是被排口滴落的沾染的干涸痕。

        我整个人在惩戒椅上，汗把整张椅背的金属都洇热了。

        周警官接过对讲机说了句话，然后按了推车上的按钮把飞机杯档位推到高档，用遥控把也调到最大。

        林晚棠第一个走进来的。

        她的手攥着门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