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环扣上我的手腕，咔哒一声锁紧。

        我还想说什么，赵警官已经重新翻开文件夹，用甜甜的嗓子宣布：“据校规第六条，陈默同学上周三项指标全未达标，现执行拘留一日。执行人：周、赵两位警官。执行地点：校内惩罚室。执行时间：从现在起，持续八小时。”

        衬垫让手铐不至于勒疼肤，但金属的重量和束缚感还是让我的肩膀不自觉地往后绷紧。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压低声音，“五天不可能完成一周的指标。你们自己知。所以你们不是来查指标的。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绕着门口轻轻画圈，让冰凉的凝胶均匀抹在皱褶上。

        赵警官把文件夹夹在腋下，然后从手提箱里拿出那副手铐。

        我往前迈了一步，把门在后半掩上，站到走廊里。

        她狐狸眼里那层冷淡的壳下面，是一种压了很久的望。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胀。忍一下。”她说完，把在我的门口，缓缓施力。

        “当然。”她坦然地退回去，嘴角翘得更高了，“所有女警都禁了大半年。你觉得我们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不止我们――这次本来该由纪律委员会执行的，被我们截了。理由就是‘新人适应验’。合法合规。”

周警官歪着打量沈清舞，像是在打量一个有点意思的对手：“你说得很有理。但文件上没有折算条款，也没有‘不在校就不适用’的条款。我们的职责是执行，不是解释。”

        唐小鹿捂着脸但指张得很大，林晚棠靠在门框上皱着眉，沈清舞站在林晚棠后，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

        “陈默同学，请脱掉衣服。全。”

        空调通风口在嗡嗡地着冷风，在我赤的肩膀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放松。”周警官在我后蹲下来，白手套的指尖沾着凉凉的贴上我的门。

        校和内堆在脚边，衬衫搭在门把手上。

        我转看她的脸。

        “双手背到后。”赵警官说，甜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奋。

        括约肌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动作不快也不慢，像是在准备一套密手术的械。

        我赤地站在两个女警和三个舍友面前，晨还没完全消退的阴垂在间，半藏在包里。

        膝盖压在冰凉的走廊瓷砖上，屁暴在空气里，门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压了很久的、很直接的望，像一只猫在拨弄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

        “你们是自己想看我被罚。”我说。

        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她暗红色口红在嘴边缘微微晕开的一圈，闻到她衬衫领口里飘出来的肤气息。

        因为我刚才看到了一件东西。

        “晚棠。”我按住她的肩膀。她回看我，眼睛里已经燃起了战斗的火苗，但我在她开口之前摇了摇。

        然后她收回手指，拿起那个透明的小。

        我弯下腰，双手被铐在后，只能光着屁跪趴在地上。

        是医用硅胶材质的，大概拇指细，大尾小，底有一个盘底座。

        她先拧开，往指尖上挤了一坨透明的凝胶，然后绕到我后，把我往前推了一下。

        走廊那有一扇窗，清晨的灰蓝色天光从窗里洒进来，照在走廊两侧关闭的宿舍门上。

        周警官上那双白手套。

        周警官和赵警官对视了一眼。

        “就是要你验一次。”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说，每一个字都像小钩子一样挠着我的耳，“这所学校的惩罚系统，你迟早要验的。不趁现在还没犯大事的时候试一次，难等你真犯了什么事再试？提前演练，对你有好。”

        然后周警官弯下腰，把她暗红色的嘴凑近我耳朵。

        手铐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铐环内侧有硅胶衬垫。

        周警官看我的眼神――不仅仅是执法者的审视。

        周警官把手提箱放在地上，打开。

        “那你们现在想干什么？”林晚棠的语调已经带上了羽球场上那种准备扣杀的侵略，“把他带走？他才刚起床，还没吃早饭。你们知他昨天了多少次吗？他的现在需要休息。你们有什么权力――”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一副不锈钢手铐，一个小号透明硅胶，一个固定式飞机杯，一瓶，还有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薄手套。

        她的呼很热，带着一薄荷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还有一点更深的、的甜香。

        我站在走廊里，赤脚踩着冰凉的瓷砖。

        那种胀

        手套很薄，手指的形状被勾勒得很清楚。

        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狐狸眼里浮现出一种“游戏正式开始”的神情。

        “可以探视。”周警官也不回地补充，对着门内的林晚棠扬了扬下巴，“六小时后，亲属朋友可探视。到时候有需要的话联系我。”

        我已经脱光了。

        我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