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很和，嘴包得很紧，力很轻但很持续。

        她的在嘴里还在尝试移动，从下方过系带，尖不停地抖动。

        她的手同时握着我阴轻轻上下套弄，两只小小的手指圈住，合着嘴巴的节奏一松一紧。

        我的阴终于在她嘴里迅速充血膨胀。

        从疲的几厘米开始，在她和手指的夹击下迅速胀大到完全起。

        撑满了她小小的口腔，把她腮帮子出了一个凸起的弧度。

        她“唔”了一声，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尺寸，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调整了一下嘴张开的角度，把往咙深又吞了一点。

        她的口交技术确实很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冠状沟，有时候找不到该的位置，吞吐的深度也不够，只能住和前端一小截。

        但她很认真。

        她跪在地上，双麻花辫垂在前，闭着眼睛，睫在轻轻颤，嘴紧箍着我的阴，每次吞吐都发出细微的声。

        她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唾分得很快，沿着阴侧面往下淌，把我的阴都浸了。

        能听到她唾中细密泡沫的轻微声响。

        唐小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门口，坐在鞋凳上，双手托腮，像在看一近距离演示的教学片，嘴里小声嘀咕着：“原来应该放在那个位置…我早上好像放错了…”

        林晚棠裹着浴巾靠在门框上，一边用巾发一边观察周念的口交动作，出技术点评：“力不错，但是节奏太均匀了。你得变速。快两下慢一下，包紧一点――对，就像挤海绵一样，用嘴发力不是用手。”周念在她的场外指导下“唔”了一声作为应答，努力调整自己嘴的力度和吞吐的节奏。

        她的右手从我阴换到了阴下方，托着两颗轻轻掂了掂，手指在褶皱肤上画着细碎的小圈。

        我握着浴巾的手已经不自觉松开了，浴巾到地上，我赤地站在宿舍门口，后屋里传来沈清舞翻书页的沙沙声，面前周念跪在地上埋我的阴，唐小鹿在左边托腮观看，林晚棠在右边当技术指导。

        这个画面如果拍下来，大概会是我人生所有羞耻记忆的巅峰之一。

        但高来得毫无悬念――在她终于学会用嘴包住冠状沟反复快速套弄之后，我的小腹猛地收紧，盆底肌痉挛，一从输一路冲进她的口腔深。

        第一很，大概是因为今天的次数太多，量已经大不如中午那会――第一只有那么一小团白浊，量不多但黏稠度很高。

        第二紧随其后，更稀更薄，差不多同时在她面上。

        她想退开，但林晚棠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别吐。吞下去。这是你的送费。”她咙里发出一声咽东西的声音，把满嘴又咸又微带药味的温热吞下去，然后用面干净我还在微微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