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又看到了屋里――看到了裹着浴巾的林晚棠，看到了正用木梳梳的沈清舞，看到了坐在床沿裹着浴巾、锁骨上还隐约能看出“狗”字迹的我。

        她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和唐小鹿刚才一样的番茄色。

        “陈陈陈默同学的外外外卖――”她结结巴巴地把保温袋举高，挡在自己脸前面，“请――请签收！另外――另外需要支付送报酬――这里有――有选项表格你填一下――”她从签收板后面抽出一张塑封的A4纸，举在脸前，纸的边缘还在抖。

        我把浴巾围好，走到门口，接过那张塑封纸。上面是一张打印好的表格，字工整，分成几栏：

        “送报酬选择：A。  手采集（基础采量2。0ml，约5－10分钟）；B。  口采集（基础采量2。5ml，约5－8分钟）；C。  采集（基础采量2。5ml，约8－12分钟）；D。  交采集（基础采量3。0ml，约10－20分钟，需提前预约）；E。  自行手淫采集（基础采量1。5ml，外送员在场等待）。”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我是新来的兼职外送员，今天是第五天上班，技术可能不够好，请多包涵。如果需要D选项请提前跟我说，因为我需要心理准备。”

        我抬看着这个躲在保温袋后面的双麻花辫女生。

        她的手指在保温袋把手上绞得发白，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是袋子里热菜蒸出来的蒸汽还是她紧张的汗气。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周、周念。高一的。”她从保温袋后面探出半张脸，两只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又缩回去了。

        “你今天送了多少单了？”

        “加上你这单，三单。前面两单都…都选的A。”

        “那你还差多少经验值能升职？”

        “这个不是经验值制的…”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我是在开玩笑，脸更红了，“你选哪个选项？”

        我低又看了一遍表格。

        今天已经了太多次，真的在隐隐作痛。

        和B的区别只在于采集方式，B更快但需要她把嘴放上去，A慢一些但相对不那么消耗我。

        “B。”我说。

        周念深一口气，把保温袋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然后把签收板放在上面，转面对我。

        她的眼镜上还有那层水雾，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把双麻花辫往后一甩，辫梢的彩色橡在空中弹了一下，然后她蹲下来。

        我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她蹲在我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条浴巾。

        她仰看看我，把眼镜摘下来叠好放在签收板上，出一双不大但是很亮的杏眼。

        然后她用手指把双麻花辫重新拢到脑后，低下，隔着浴巾找到我阴的位置，轻轻拉开浴巾一角。

        我的阴还在疲状态――经过今天这么多轮折腾，它现在于一种“我想休息但药效还在所以随时可以被唤醒”的微妙状态。

        周念看着它，抿了抿嘴，像是在给自己心理建设。

        然后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