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反正现在有点疼。”

        但

        “附件三第十二条。”沈清舞把巾扔进垃圾桶，“有用就记。”

        “不是同一天全的，”我无力地辩解，“有些不是完整。”

        她正低着往浴花上挤草本沐浴，按了三下，然后把浴花在掌心里搓出细密的泡沫。

        “你怎么知的。”我和林晚棠同时问。

        唐小鹿在旁边听了半天，现在已经从脸红的阶段过渡到了一种“反正什么都见过了不如就接受吧”的佛系状态。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声：“你连叫个外卖都得。这学校的制度真的绝了。”

        进门左手是洗手台和一面大镜子，右手是桶和一个带磨砂玻璃门的淋浴间。

        “走吧，”她说，“趁外卖还没来。”

        “初三也是中学生！”唐小鹿理直气壮。

        全程没有溅起多余的水花，像一个在完成每日必修课的行家。

        热水从花洒里出来，蒸汽很快充满了淋浴间。

        她的动作总是比别人快一步，好像所有人的需求她都已经提前替人想好了。

        她的长发已经放下来了，地贴在白皙的后背上。

        她洗得很认真，搓手臂搓大搓脚踝，每个指都仔细清理了一遍，还哼着不知什么动画片的主题曲。

        “你起来的动作怎么那么像小学生。”林晚棠嫌弃地看着她。

        她自己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侧，长发重新用银簪盘起来，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一小片白皙的肤。

        “你的今天产了多少毫升。”沈清舞用问天气的语气问。

        林晚棠的洗澡指令一下，唐小鹿立刻从地板上起来举手：“我也要洗！我今天早上还没洗就被陈默拉去口交了，然后一整天都在上课，上全是粉笔灰！”

        淋浴间里有个不锈钢架子，上面整齐摆着四种不同颜色的沐浴――粉色的是唐小鹿的草莓味，黄色的是林晚棠的运动清爽型，浅绿色的是沈清舞的草本无香款，还有一瓶新放的蓝色沐浴，标签上写着“男士专用”，大概是学校后勤前几天专门添的。

        “不是，”沈清舞纠正，她正在用巾拭自己手指上残留的，“电话里说了，可以选择服务项目。外送员通常提供口、手或三种基础采集方式。分外送员也提供交采集，但会标注在送选项里。”

        她赤地站在蒸汽里，小麦色的肤上热水冲过的地方泛着健康的红，运动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氤氲的水汽里变得柔了一些。

“。一点五毫升。”

        沈清舞已经站起来了，从衣柜里拿出三条干净浴巾和换洗衣物，每人一套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尾。

        她的动作和她练舞时一样优美而有条理，从肩膀开始打泡沫，然后是手臂，然后是小腹，然后是。

        “洗发水递一下。”她闭着眼睛伸手。

        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在后背和肩膀上，把下午在材室地板上跪出的红印和膝盖上那些细小的伤冲得微微刺痛。

        宿舍的卫生间比普通高中宿舍大不少。

        林晚棠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我面前，低看看我还黏糊糊半的阴，然后戳了戳我的额：“在饭来之前，先洗澡。你闻起来像被一群人轮了一个下午――因为你确实被一群人轮了一个下午。去。现在。”

        唐小鹿从我右边钻过来，踮着脚尖把草莓味洗发水进她手里。

        林晚棠站在我左边，仰让热水浇发，手指插进发里搓洗，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抱着兔子靠垫坐在地板上，掰着手指算了算：“所以陈默今天了几次了？早上帮我口交一次，食堂苏棠交然后在飞机杯里算一次，中午在苏棠宿舍三次，下午材室排球三次，回来跟晚棠姐两次，跟清舞姐一次，刚才又跟晚棠姐一次。一共――”她掰完十手指，发现不够用，又把脚趾蜷起来接着数，最后瞪大眼睛，“十二次？”

        唐小鹿自己已经全涂满了草莓味的泡沫，从发到肩膀到小小的口到脚趾都是粉色的泡泡。

        她站在热水里，泡沫沿着她瘦瘦的小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圈粉色的环。

        沈清舞站在离花洒稍远一点的位置，背对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