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陛下想想昭宁的
境――北有漠北,南有靖国,两线作战,腹背受敌。钟离昧今日主动来谈,说明他还不想与靖国共谋。但昭宁若迟迟不给他答复,他未必不会改变主意。”
霍斩疾闻言,神色微凛,缓缓点
:“摄政王说得是。靖国要啃下昭宁,漠北是最好的突破口。钟离昧若不和咱们
朋友,迟早被靖国拉去当打手。”
白玉鸾沉
片刻,将三人的意见在脑中过了几遍,终于开口拍板:“既如此,与漠北结盟一事,朕原则上同意。”
她的话锋随即一转,语气从拍板转为
署:“但
条款不能全盘照收。礼
与鸿胪寺负责和谈章程与通商条款的
磋商。兵
拟定军事协作的底线,漠北若犯西西域,昭宁策应的兵力
署在何
、规模如何,这些细节必须提前敲定,不能临阵磨枪。至于情报共享――”
她看向谢怀安,“西厂出一份章程给朕。哪些情报可以与漠北互通,哪些人员可以
合漠北清查内鬼。
如何实施,朕还会与钟离昧当面敲定,确保万无一失。”
三人领命。白玉鸾顿了顿,又
:“另外,昭宁与南靖边境各州府驻军即日起进入战备状态。结盟的消息瞒不了多久,一旦传到靖国耳中,边境必有动作,必须提前防范。”
霍斩疾靠回椅背,难得
出一个松快的笑容:“陛下考虑周全,臣没什么可补充的了。不过照此推算,等靖国反应过来,北境和南境两路夹击,够他们喝一壶的。”
谢怀安将茶盏搁回案上,瞥了他一眼,淡淡
:“定安侯莫要高兴得太早。盟友是利也是险,漠北和昭宁
了这么多年敌人,朝中反对结盟的声浪不会小,都察院那帮言官更是不会放过这个弹劾的好机会。”
“他们弹劾他们的,”霍斩疾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边境死去的将士
干了血才换来靖国不敢越雷池半步,他们坐在京城的
阁里动动嘴
子就想搅黄结盟?陛下,臣请命,若都察院弹劾,臣第一个上书反驳,让他们来跟臣当面对质。”
白玉鸾抬手
了
眉心,
角却微微扬起:“行了,还没结盟就想着怎么吵架。”
“都察院那边,朕自有安排,不必理会。”她正色
,“诸位各司其职,把分内之事
好。”
结盟之事一旦定下,便是连日连轴的磋商。
白玉鸾白天在御书房与各方周旋,夜里还要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连去探望寒九卿和霍斩疾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寒九卿的
倒是日渐好转。陈府医每日诊脉,汤药从一日三剂减为一日一剂,他面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只是他依旧闭门谢客,除了必要的朝会之外极少
面,仿佛在刻意避开什么。
霍斩疾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御医说他年轻底子好,鞭伤虽重,到底没有伤及
骨,养了大半个月便已结痂脱落,只留下背上纵横交错的淡红疤痕。他已经开始在府中的演武场恢复晨练,只是白玉鸾下了死命令,不许他碰重兵
,他只能拿着木刀对着木桩撒气。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不知不觉间,半个月便过去了。
七月初七,乞巧节。
上京城中张灯结彩,十里长街两侧挂满了五彩花灯。绣坊的姑娘们在廊下摆出巧果与针线,焚香祷告,祈求织女赐一双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