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对你那么好？你以为我真的是什么圣母心泛滥的东西吗？你以为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好朋友？我告诉你——"

        她俯下，嘴凑到宁汐榆耳边，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渗出来的水，"我喜欢你。我喜欢了你好多年。我在你边当你的好朋友，当你的知心姐妹，当你的出气筒，我吃你甩给我的所有冷脸和坏情绪，我甘之如饴，因为我觉得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可你从来没看见过我。你恨我，你巴不得我死，我死了之后你还要找士把我烧成灰。"

        宁汐榆的耳朵嗡嗡作响。

        她脑子里全是乱的，樊卉芷的话像一群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

        "喜欢"？樊卉芷说她喜欢她？怎么可能？她们明明是好姐妹——不对，樊卉芷把她当好姐妹，可她从来没有把樊卉芷当过任何东西。

        可现在樊卉芷说她喜欢她，那种喜欢不是朋友的喜欢，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那个方向。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抖："你……你疯了……你这是在报复我？因为我害死你了，所以你回来——你回来报复我？用这种方式？"

        樊卉芷退开一点，看着宁汐榆那张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扭曲的脸。

        月光下她看到宁汐榆眼里的抗拒和恶心，清清楚楚的，没有任何遮掩。

        那个眼神像一把冰锥，从她口正中间穿过去，把她剩下那一点点温热的东西也冻住了。

        她忽然不哭了。

        眼泪在她脸上干涸成两浅淡的痕迹，她的表情慢慢平静下来，平静到一种几乎可怖的程度。

        "报复？"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低低地笑了。"你觉得我是来报复你的？你觉得我回来就是为了让你难受？行。你说报复就报复吧。"

        她的手指从宁汐榆的下巴上松开，然后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过锁骨，过睡衣的领口。

        宁汐榆意识到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樊卉芷的手已经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贴上她腰侧的肤，激得她全都绷紧了。

        她猛地挣扎起来，两条在被子里乱蹬，可樊卉芷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重新把她的两只手腕按回了，另一只手在往下移动。

        "你别——"宁汐榆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的恐惧，"樊卉芷你冷静点！你——"

        "我冷静不了。"樊卉芷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起伏。"你不是说我疯了么？那我就疯给你看。你不是觉得我是来报复你的么？行，我就是来报复你的。你当初怎么对我的，我现在怎么还你。"

        她的手指往下探进去的时候，宁汐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

        她咬紧了嘴，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樊卉芷的手指是凉的，凉得她小腹都在抽紧。

        她感觉到那两手指试探地进去，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笨拙的、近乎残忍的固执。

        宁汐榆偏过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在剧烈地发抖，她感觉到那两手指在她内不熟练地进出，指腹刮过内的感觉让她又酸又胀，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樊卉芷低看着宁汐榆的反应。

        看着她绷紧的腰腹、看着她攥紧又松开的手指、看着她转不愿面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