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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九章 残膜

的副本。能破这个阵眼――必须找到壹号。沈夜。他上有你师父另外半枚副盘。”邢如焰把残的最后一片从沈渊丹田上完整剥离下来――残在离开他肤时发出一声极短极轻极细的低语,不是语言,是封存在腐蚀碎片内最后一被封印的引魂记录。语音频率极低,不是活人的声音――是七年前沈夜最后一次以壹号宿主份在灵墟深为自己存档,内容只有八个字:“贰号已就绪。叁号为――”后面半句被残余的紫光截断了,但从语速和气息来判断,叁号也是一个活人,一个已经被选定的、正在逐步替代贰号的备用替。邢如焰与他对视一眼――叁号的份,只有老周知。

        她把残放在井沿上,取出戮尊断指在残表面极轻极准地划了一。断指碰腐蚀碎片的瞬间整块残猛烈抽缩――母腐蚀本源在戮尊面前被彻底吞噬。残化为一小撮极细极干极轻的灰白色粉末,被晨风散,落在井沿下的泥地里进几片枯叶,蒸成了雾气。修罗途经的克制力将这些腐蚀碎片全焚毁后,断指在盒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既没嗜血也没亢奋――仿佛刚才只是切碎了一残羹。

        她又按回他小腹上,轻轻握住那还着的东西,手掌顺着从到缓慢套了几下――不是为了让他再,是清理和确认残有没有在深留下未被察觉的碎片。她的手指沾了些清,每一下动都极轻柔又极其准,从前端到不留死角,直到整条阴表面只剩沐浴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汗泽的正常肤色泽。最后她松开手,在他侧面那旧痕上极慢极温柔地了一下――不是望,是她用自己的方式把这条被她发现的老疤登记入她的修罗场记忆:她认出了它,下次无论在床上还是战场,都不会再漏掉它,也不会再让它被敌人利用。

        “阵眼破了。你丹田上那个旧痕还在――但不是替罪符了。是你自己的引魂标记。从现在起你每点一次亡魂眉心,抽取的是自己的血,不再替老周存副本。”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让他隔着薄薄的腹肌感受修罗种正以极低极稳的频率缓慢运转――昨晚从三层降到半层以下的杀意,此刻已完全被戮尊断指自我调和,不需要再,不需要再咬他的虎口。她把他的手按紧了一瞬,说:“白清月调卷宗需要一整天。今晚之前她回来之前,我们去找老周。但去找他之前你得先洗干净――不是洗你的,是洗你丹田里刚才破阵时被逆向抽取残留的那一点灰。后院井水太冷,去你停尸房,我用修罗途经的温水帮你一遍丹田。然后你睡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正好天亮――你昨晚到今天一整天没睡。”

        她把铁盒重新挂上腰间,弯腰捡起沈渊的上衣扔在他肩上,推着他往停尸房走。从后院到停尸房的走廊里邢如焰忽然极轻极短极低地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她忽然想起来了。

        “刚才那块残碎掉之前说的最后八个字――叁号为――后面断了。但我用戮尊断指把断口的灵墟频率记下来了。回进了灵墟深如果碰到沈夜或老周,这个半截频率能当追踪。你别忘了我也是追踪高手――只不过我的追踪术不止在床上。刚才了你上的旧痕,顺便也标了个修罗途经的暗号在那褶子里。以后你脱子,我闭着眼睛都能靠这疤认出你――不你换了多少层灵墟替。”

        她推开停尸房的门,把他按在木板床上,从井边打来的那桶水倒进铜盆兑了点修罗途经的温――她用指尖在水里搅了两圈,水温便刚好升到不不冷。她拧了巾,铺在他丹田上,慢慢着那些残留的灰白色灵墟细沙。到旧引魂阵那暗红痕迹时,她低下,在上面压了一下嘴――不是吻,是戮尊断指的持有者用最后一点多余的修罗杀意,把这个替阵眼的闭合口永久焊死。然后她在他旁边躺下,一只胳膊搭在他口,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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