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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九章 残膜

        沈渊把引魂灯放在井沿上,脱了上衣。晨光打在他上,苍白,偏瘦,肩宽。丹田正中央白清月昨晚留下的天罚旧痕已经褪到只剩针尖大的一粒白点。白点周围是昨晚邢如焰在山门口留下的新抓痕――三从腹肌斜拉到腰侧的红印,还没结痂。再外围是一片极薄极淡的紫色状物――这就是灵墟里从那片残上下来的母腐蚀碎片,此刻正贴着他的丹田肤缓慢蠕动。在晨光下可以看出那片残的纹路不是随机的――它的边缘轮廓隐约构成一个残缺的引魂阵图案,和沈渊每次在灵墟里给亡魂点血时画的阵法一模一样。这层残不是随便粘上来的普通腐蚀碎片――它是凶手用老周教的引魂术专门培育的替残,上面早就印好了沈渊的灵墟痕迹。一旦它完全嵌入沈渊的丹田心,他本人的灵墟轨迹就会和凶手的替轨迹在灵墟层面完全重合,那时候进黄河也洗不清。

听起来不占消化空间,但它在你丹田里迟早会和紫发生共振。你刚才从师兄残魂上下来的那层残还没消化――它爬在你丹田外围,一直在找机会钻进你的心种。紫和遗情一旦共振,后果就是你在我跟我师兄的残魂之间夹在一个老周的引魂术替席上,自己都不知自己是谁。我不能让你就这么等着白清月回来――先在我手里把残化了。”她把铁盒从腰间解下来放在井沿上。“脱衣服。上衣。你昨晚在山门口脱过一次,今早在灵墟里也脱过――这是第三次。今天早点化完,晚上找老周对质时你至少要保证你的丹田里没有凶手用来害你师兄的那种腐蚀碎片。还有――这次别像昨晚那么急。昨晚在山门口是为了杀意,三次高都是快进快出。你得让我慢慢把你丹田外围每一缕残都刮干净,刮不干净明天它在灵墟里闻到老周上可能粘着的母腐蚀气息,会重新爬回你的残魂标记。”

        邢如焰把他推到井沿边坐下。石砌的井沿大概到他大高度,他坐在上面,脚踩着青石板,后腰靠着冰凉的井圈。她跨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按在他口把他固定住,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腰――不是脱,是摸。她摸到自己耻骨下方那片极短的暗红色耻,然后把手指从腰里抽出来,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清。昨晚她在山门口三次高后残留的在子里存了一整夜,虽然大分已经干了,但残余在阴内侧的那一小层仍然保持着修罗途经特有的极清极薄质地。她把指尖那层均匀涂在他丹田表面的残上――不是为了,是修罗途经的里有极微量的戮尊种本源,可以短暂麻痹母残的侵蚀力,让它在被剥离的过程中不再往深钻。

        “昨晚在山门口我攥你的时候,你的起速度太快――”她的大拇指在他系带缓缓转了小半圈,指腹上积了二十年修罗途经的茧,压在那片极薄极感的系带黏上糙得像砂纸过刀锋。“快得我都来不及在这鸡巴的冠状沟里找到你昨晚被天罚者咬出来的那圈微凉余韵。现在凉的那圈已经散了――不过你今早在灵墟里残的时候又从白骨堆里沾了一圈冷的,比昨晚更冷。所以现在是两层―

        她的动作比昨晚慢得多。昨晚在山门口是杀意,三次高快进快出,手法暴,脏话从飙到尾。但此刻她清楚这层残的威胁远比自己的杀意更致命,所以手指的动作放得极轻极缓――左手大拇指压在残最下缘,指腹顺着残与肤之间的极薄隙缓慢而准地推进,将残与丹田表之间的微弱粘连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指腹能感觉到残的边缘正在微微抽动――它在抗拒剥离,每一次剥离的阻力都像是从肤上撕下一层被晒干的浆糊,不疼但有极微弱的附感。她右手同时握住了沈渊的阴――不是动,是定位。把阴中段握在掌心里用拇指按在下方的系带,不是为了刺激,是为了监控心率。残剥离过程中如果沈渊的心率过快,残会利用血加速的间隙趁机钻进丹田心;心率过慢则剥离效率不够,残会在肤表面重新分出一层极薄的防御黏让她的手指无法再找到剥离隙。她必须把心率控制在每分钟六十五次到七十次之间――不慢不快,刚好够残在剥离时保持休眠态,又不至于让残有机会借着床笫间的兴奋侵入心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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