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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九章 残膜

―外层是灵墟的灰沙冷,里层是我昨晚在你上留的修罗薄汗。两圈对比太明显――你右半截比左半截热了两度不止。你自己不知,因为你是引魂者,你的鸡巴对温度的感知跟你整个人一样迟钝。”

        她用手指沿着沟划了半圈,停在他眼外侧靠近系带一个极微小的凹陷――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旧伤痕,不是她留的,也不是白清月或苏九歌――是七年前他自己咬手背那次因为痛得太狠整个下也跟着痉挛,不小心把蹭在引魂灯的铜灯座上出来的。这个旧痕藏在他沟最深的褶皱里,连苏九歌都没有发现过,因为苏九歌每次口的时候都是用尖盖住整个沟,不会刻意翻开那条最深最窄的褶皱去里面的疤。但邢如焰是修罗途经,她的觉是练出来分辨刀锋刃口与刀背的――她摸第二下就感觉到了那个凹陷。

        “你沟里藏了一条七年旧痕,是被引魂灯的。这个痕藏在最深那褶子里,普通法本发现不了。昨晚你用天余韵干我的时候也没有磨到这条褶子――所以你的眼在时偏左偏右我都能控,但这个疤我不知。现在知了。”她停了双手,把右手从他阴上抬起来,低看了看自己刚刚剥开的那片残――残在丹田肤上被剥开了大约三分之一,出了下方肤上一层极淡极淡的暗红色印记,是老周教他第一步引魂法时画在丹田上的第一个引魂阵留下的旧痕。这个阵法本应在他学会自行构建灵墟轨迹后就褪掉,但阵法的心在残余的这层腐蚀母作用下不仅不退反而变深了――说明残不是从邢如焰师兄的残魂上来的二手货,而是早在七年前就被人埋在他丹田表底下,只等着某一天遇到同源母腐蚀碎片时自动激活。

        沈渊低看着自己丹田上那暗红色的引魂阵旧痕,沉默了很久。七年前老周说那是学徒必须画的入门阵法,画完过一年自然就消了。结果它没消――它一直在这里,藏在肤最底层,被母残的母腐蚀力量今天才激活。沉渊从丹田上那片剥开的残缺口往里看,隐约能看到旧痕底下还有更小的一行小字――极小极密,不是手写,是某种用灵墟轨迹直接在肤下层刻出来的引魂术法诀,笔画极细极深,细得他只能分辨出开三个字:第一咒――骨灰混灵,灯芯缠发绳,引魂时先唤名再点数。这是他每天出外勤时念的引魂口诀。但在这三句下面还刻着第四句:点数从脚趾往上数,数到眉心逆转一息,亡魂在逆转时吐出的那段空白呼里藏有宿主提前植入的秘密――所有被他引魂的亡者,其灵魂在归入灵墟前最后一瞬,都被反向抽取了一段念,存入某个他一直没有觉察到的容。那个容的名字是他自己的灵墟轨迹编号,下面刻着暗红色的末七字――沈渊・引魂・贰号。他是贰号,壹号是一切的起点――沈夜,他师父的第一个徒弟,失踪了七年至今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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