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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二章 修罗

像沈渊一样内有两枚不同种的双途径人。也可能是那个牵涉多桩悬案的名字――"虚"――他七年前死在飞升台上的师父。

        回到引魂司已是傍晚。沈渊把落梅巷现场的勘查记录归档,用灵墟感知复刻了一份死者残魂的最后情绪波动,放入引魂灯中保存。邢如焰师兄的亡魂残片仍没找到,但他在灵墟深发现了一缕不属于死者的气息――那是他极其熟悉的幽冥种残留。就像有另一个引魂者在附近停留过,把死者的大分灵魂提前引导去了别。但引魂司本没有其他引魂者接手过这桩案子。

        有人伪造了幽冥途径的灵墟轨迹。能到这一点的人,至少是幽冥途径序列5以上――或者也是里同时有另一条途径的高序列超凡者。

        他坐在停尸房的木板床上,黑袍还没脱,鞋也没蹬,两枚种在丹田里各自占据一半地盘运转着――幽冥缓慢冰冷,母活跃温。两不相扰。他的下在黑袍里还残留着邢如焰手指的感――不是望,是肌肉记忆。她攥得太用力,系带现在还隐隐发酸。吃罢干粮,他把引魂灯的灯油添满,准备躺下休息片刻。昨晚跟苏九歌耗了几轮,今天又被邢如焰榨了一次,他的力虽然幽冥途径在续航上确实比普通超凡者更能撑,但次数摆在那里,再扛下去膝盖都快发了。

        刚闭眼不到半炷香,停尸房的门被推开了。

        苏九歌站在门口。她今晚换了一暗红色的长裙,发没有束,散在肩上,发尾微――应该是刚洗过澡。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酒壶和两个油纸包,纸包上印着合欢宗外门食堂的印记。她反手把门带上,连门闩也顺手插了。那双眼睛扫了一圈停尸房的布置――沈渊的木板床、床柜上的引魂灯、地上的黑袍――最后停在他的嘴上。她俯下,一只手掌撑着床板,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沈渊下上,把嘴翻起来看了看他里面。然后她凑近了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颧骨,在他脸上嗅了一口气。

        “修罗味儿。”苏九歌直起腰,把竹篮子放在床柜上,从里面掏出酒壶开子灌了一口,然后坐在床沿翘起二郎,裙摆从膝盖上下去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你今天碰了修罗途径的人。不是战斗――是在床上。也不是床上――是在外面。树底下还是墙?修罗途径的事气味和室内交合不一样,空气通量大于一定阈值的时候修罗种的气息会扩散成臭氧味。我刚才进门的时候你脸上那个臭氧度――是在树下。跟谁。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修罗途径序列6血战者。她来找我的――她的断指指向了我内的母种。”

        “是不是个子比我高一点、短发、脸上有新刀疤、说话像刀子切菜那种?”苏九歌翘着的换了个姿势,右压左,赤脚蹬掉了鞋,她的语气是漫不经心,但撑在床板上的手指节泛着白。“邢如焰。戮尊断指的持有者。两年前在修罗途径交易会上我跟她照过一面――她那个时候站在角落里用一柄断刀剔指甲里的血渣。合欢宗跟她过一单买卖,想用合欢铃换她手里的戮尊断指,她拒绝的原话是――拿你们的春铃回去自己摇,别来我的地盘发。交易没成。我对她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不过有一点我服:修罗途径的女人人从来不温柔。她是用手还是直接上你了。”

        “……手。”

        “还有呢。光手活儿不至于让你全上下修罗味成这样――她还拿嘴了哪里。你下面了?还是亲了。”

        “了下面。完之后的。她自己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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