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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一章 天香楼

嘴同时张开,用一种他听不懂但能感受到的语言重复着同一声――不是呼唤,是期待。期待他成为她们中的一员。期待他成为它的一分。

        “你看到的是母的投影。序列7能看到投影是好事――说明你的种品质足够纯,能够直接接到母的底层凝视。有些合欢途径的超凡者走了一辈子也看不到这片星云――他们的种太稀了,和母之间的连接弱得像隔了三条河。”苏九歌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过紫色星云的噪声,停在他的耳边。“现在,闭上眼睛――不。”

        她在他闭上眼之前用手撑开了他的左眼睑。不是暴地――是迅速而坚决地,拇指按在眉骨上,食指钩住下眼睑边缘,指腹的茧子磨过他的睫。

        “不许闭。你刚才是不是想闭眼?因为那片星云太美了――还是太可怕了?不是什么原因,者的第一条守则是高时不可闭眼。平时可以闭,高那一刻――不许闭。如果你在高的瞬间闭上了眼,你就逃避了望的真实。逃避就是扮演失败。扮演失败――种消化就停止了。停止了就要倒退。倒退的后果――失控。”

        她开始动了。不是缓慢地――是突然加速。她的腰以一种令人惊异的频率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撞上颈口,每一次上升都让阴内从阴一路刮磨到冠沟。她的大内侧拍打在沈渊的髋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与床蜜蜡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沈渊的呼在加速,咙里压抑的呻正在从"闷在腔里"变成"从牙里挤出来"。他的手指抓住了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苏九歌伸手把他的双手掰开,把自己的手指进他的指里,十指交扣,把他的双手按在床单上――不是温柔地,是固定。

        “抓住我的手。你想抓床单――床单不会理你。但我会。你抓我抓得太紧了我会告诉你松一点,你抓得太松了我会收手让你追。不是让你舒服――是让你有参照。在扮演者的路上你需要每一个交合对象――不只是满足你的种饥渴,也是你的镜子。你从每个人的眼睛里看到你自己的望。望的样子――现在从我眼里看――看到了吗?你看到了你自己的脸。你在我的眼睛里。你的眼睛是双色的――左黑右紫。左眼那个引魂者的表情正在松动。右眼那个者正在笑。他在微笑,沈渊。他在谢谢我。谢我帮他睁开了眼。这个表情就是你内心最原始的望――不是的望,是被的望。”

        她在说出最后那句话的瞬间陡然收紧了阴。合欢真君的收缩不是普通肌肉收缩――是序列6超凡者的主动技能,可以准控制阴内在指定区域制造一次瞬时的强痉挛。她选择的时间点是他阴血搏动频率最高的那一瞬――正抵在她的颈口,冠状沟被颈口的凹窝咬合,系带正下方的血动达到了峰值。她的收缩是在那里发起的――从颈口往阴口方向一路痉挛下去,整条阴内的褶皱在这一瞬同步收紧,像是无数条温热的、的、内带盘的小须同时绞紧了他的阴。沈渊的腰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起,整个人从床沿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了。

        不是普通的。是母种的第一次汲取――不是他主动汲取苏九歌的种气息,是苏九歌在用自己成熟的种反向灌入他内。两条合欢途径的种在交合时自动形成气息交换通――序列更高的那一方是施与方,序列更低的那一方是接收方。但苏九歌在这个规则上了一点篡改:她用自己的当逆阀,在沈渊的瞬间将一温热黏稠的、带着微弱紫色荧光的从她的子深反涌出来,反涌进了他的眼,沿着逆而上,注入他的前列小,然后被他组织迅速收。那不是――已经出去了,那是她种的本源气息,正在以他的为媒介,逆灌回他内。

        沈渊的在那一瞬间了六。不是一一地――是连续不断,六之间没有间隔,像一绷紧的弦从中崩断。他每一,苏九歌的子就蠕动一次,反涌出一波种气息,与他的节奏完全同步。那种气息进入他内后并没有停留,而是被丹田里那枚尚未消化的母种如饥似渴地、一滴不剩地全吞噬。种在他丹田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不是他的声音,是种本的震动,那种震动沿着任脉往上窜,在他的口绕了一圈,最后沉回丹田。他的意识深,那个女人的低语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再是审视和剥开,是称赞:消化进度百分之五――很好。你找了一个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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