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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一章 天香楼

。你要是找合欢宗其他人,他们要么不敢碰心级种,要么会趁你虚弱把你的种碎片榨出来喂自己。”

        沈渊抬起。双瞳――左眼黑得像灵墟的深渊,右眼紫得像母的子・。双色瞳孔是双途径人的态,引魂者当了八年从来没在瞳孔中显出过黑色――那是序列5以上才能浮现的种烙印。母种刚入一炷香就刺激了他的幽冥种越过序列垒,暂时地活化了更高层次的非凡特。这不是好事。这意味着两枚种之间的排斥比他预估的更剧烈。一枚在加速他的序列晋升――没有扮演的晋升等同于失控――另一枚在拖慢他的失控速度。它们不是互相抵消,是互相刺激。刺激的结果是,他现在的温正在以每半炷香零点一度的速度下降,同时阴度正在以每息为单位攀升。

        苏九歌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她的瞳孔边缘那圈紫色在靠近沈渊时自动亮了起来――种共鸣,她的母种在向沈渊内的母种打招呼。不是她主动释放的,是本能反应。高阶种在感应到更纯的同途径种时会主动展示自己的存在,像臣子在帝王面前低。

        “三枚灵石。”苏九歌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语气变了。不再调侃,不再讨价还价,而是肯定句。“不过我不收你现金。这单生意我挂账。什么时候你能活着走到序列5,什么时候还钱。还不上――就把你那枚天机罗盘押给我。”

        “罗盘是我师父的。”沈渊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刮铁锈。这是他在母种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关于种,不是关于交合――是关于师父。

        苏九歌笑了。笑得很轻,但眼底没有笑意,“我知。这年用外物当锚的超凡者不少,但用师父遗物当锚的――不多。你用罗盘当锚,每天摸着它就觉得自己还是你师父的徒弟,还在扮演引魂者,还没有堕落到母那一边。但你内的种不会在乎这些,它只在乎你什么时候帮它完成第一次扮演――第一次睁眼高,第一次汲取种气息。它不急。还有三天。三天后你还没消化它,它就把你的当柴烧――先烧右边,再烧左边,最后烧到会阴――然后是丹田。”

        她蹲下来,这次没有沈渊的下巴,而是把手掌平贴在他的小腹上。她的温比正常人高两度――合欢途径的超凡者温普遍偏高,因为母的权柄之一就是让一切燃烧,一切繁。她的掌心压在沈渊的丹田,隔着黑袍,那灼热与沈渊内的寒气正面相撞。沈渊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在袍子下面到了极限,被糙的布料来回刮――不是因为她的手掌有多刺激,是因为她的种正在隔着肤与他的种对话。两枚母途径的种,序列6和序列7,在她掌心碰他丹田的那一刻完成了第一次气息交换。他的种贪婪地收着她种释放出来的温热,像是断的孩子突然住了母亲的。

        “感觉到了吗?”苏九歌低声说,“它在你丹田里动了一下。不是想我――是想被我。你的种比你先知你需要什么。”

        她收回手,站起来,转走向房间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女。她蹲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那姑娘锁骨上的齿痕,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放在姑娘手心。

        “凝神。吃完睡一觉,明天什么都不记得。你从今晚起不要再接客――天香楼明天会关门整顿,鸨母我替你打发了。回家休息三天,三天后去合欢宗外门找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修,报我的名字。”

        “谢谢――谢谢恩人――”姑娘声音发颤。

        “别谢太快。药对月事有影响――接下来半年可能会紊乱。不过总比怀上孽胎好。”

        苏九歌转过,走回沈渊边,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沈渊比她高半个,但此刻他的还在种冲突中发,脚底下像踩了两块冰。他几乎是倚在她肩上,半个的重量压在了她的手臂上。他的鼻尖蹭到了她的耳廓――她的肤很热,散发着极淡的情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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