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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一章 天香楼

不想回。但他还是回了。

        引魂灯在他后的地板上。惨绿色的灯光正在变――从绿色变成紫色,一缕一缕地,像墨水滴进水里那样缓慢地扩散。紫光蔓延到的地方,地砖上的青苔开始抽芽,长出了极细的紫色卷须。卷须沿着砖蜿蜒,爬到床边,爬上床,沿着床攀上去,在尸张开的大停住,然后从尸仍在抽搐的阴尖端扎了进去。尸猛然弓起腰,在死透了两个时辰之后第一次发出了声音――不是呻,是一声被什么东西从咙里挤出来的、沙哑的、满足的叹息。声音之低哑仿佛从很深的黑暗里被拖上来。

        紫光吞噬了绿光。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柔的紫色里。沈渊在紫光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跪在地上的影子,影子被紫色拉得细长,贴在地面上像一被碾压过的的轮廓。他影子下那东西得怕人,的轮廓从袍子的褶皱里明显凸出来。他在长袍下面也没有碰过自己。

        “最后一件事,”母说,语气很轻,像一个裁在给新衣服最后的修改,“你现在内有一枚我的种。母途径序列7――者。这枚种的消化方式是交合。不是阴阳双修那种面漂亮的修为互换,是光鸡巴插进浪、汗裹着水、肉撞着肉的,被到翻白眼还得睁着眼看得清清楚楚的那种――交合。你必须在高的那一刻把眼睛睁开,凝望望本,这样你才能在扮演者这条路上迈出第一步。如果你不消化它,它就会在你丹田里造反,先烧干你的,再烧穿你的心,最后从里面往外面长――长成一只孽。听懂了吗?”

        沈渊没有回答。因为他的下快要疼炸了。紫雾在内燃烧的不是种,是他的膀胱经――母种在丹田里疯狂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动一灼沿着任脉往下冲。冲到达会阴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是幽冥种在那里筑了一冰墙,阻挡母力量侵入生区域。两力量在会阴短兵相接,冷热交战的战场就是沈渊的阴。他起得前所未有地,到能感觉到每一血的搏动,每一次脉搏都像有人在用指甲弹他的。他咬着牙,额上的青暴起,汗水顺着鬓角滴在地砖上,在紫光中蒸发成一缕白雾。他双夹紧――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如果不夹紧,他觉得自己会当场在子里。

        “有人在吗――?!”

        走廊里忽然响起一声喊叫。女子的声音,高昂亮烈,带着一江湖老油条的漫不经心。沈渊在剧痛中勉强抬起,看到房门被彻底推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口,背光,看不清脸,只有轮廓――段高挑,肩搭着一件红到扎眼的外罩,衣带随意地系了个结。她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提着半壶酒,酒壶是竹筒的,上面刻着合欢宗的淫纹――不是正派门下。

        “哎哟――”她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目光从跪在地上的沈渊移到床上仍在抽动的尸,再移到旁边缩成一团的女,然后她又看回沈渊,准确地说,是看沈渊下那团明显隆起的衣料。她表情的变化极快:错愕、了然、然后笑了,笑得极为放肆,眉眼弯成两弧,出半截尖了上,“这他妈什么场面。我来晚了?小引魂者你怎么搞成这样了?裆里揣了铁棍?”

        沈渊没有回答。他正用全意志压制内那场冷热拉锯战,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付一个陌生的合欢宗弟子。但那个女人已经走近了。红裙的下摆过他的肩膀,一混合了酒香、脂粉和微弱情素的气息涌进他的鼻腔。他内的母种在这一刻停止了旋转。

        不是因为被压制了。是因为感应到了同类。母途径的种之间会互相引。序列越低,引力越强。他的新种才刚入,只是一枚尚未消化的原始碎片,而面前这个女人的气息――是成熟的种。序列不低,至少比他高一级。她的种在他靠近她的瞬间主动释放了一缕气息,不是攻击,不是试探,是问好。像一母狼嗅到了刚断的幼崽――不是敌意,是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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