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会修发动机。
一个叫老赵的五十岁男人――以前是渔民,会钓鱼、织网、修船。
一个叫李冬的年轻人――二十出
,
力好,以前在建筑工地干活。
一个叫方巧的女人――三十五岁,以前是裁
。不是刘猛的人,是路上遇到的。
一个叫小
的男孩――十六岁,和方巧一起的。方巧说他手脚麻利,什么都能学。
其他十一个人――各种背景,没有特殊技能,但大
分有基本劳动力。其中两个老人和一个伤员。
林
生数完了。
"陈铁、老赵、李冬――我留。方巧和小
――我也留。"
刘猛看着她。
"你把我会修发动机的、会打鱼的、最有
力的人全挑走了。"
"对。"
"那我呢?"
"你想留?"
"――我想想。"
"给你三秒。"
"你――"
"一。"
"等――"
"二。"
"行行行,我留。"
"你留就按规矩来。你上次说的'水上哪有规矩'――现在有规矩了。我的规矩。"
刘猛看着她。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你什么意思――让我给你干活?"
"让你活着。"
"活着给别人――"
"活着给自己。但在这个基地里,活着的方式是干活、守规矩。你
不
?"
刘猛沉默了很久。
火把在风中晃。他的影子在甲板上摇。
"
。"他说。
"从今天开始。你和其他人一视同仁。没有例外。"
"我知
。"
"你之前说的'我们会回来'――现在我告诉你――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别再走。走了就别再回来。"
刘猛看着她。很久。
"你这个人――"他说,"不像二十几岁的。"
"我知
。"
"你到底――"
"别问了。明天开始干活。今晚你和你要留的人在隔离区待着。要走的――给他们粮食和水。"
刘猛点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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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
生安排了物资分
。
要走的有十一个人――两个老人、一个伤员、和八个没有特殊技能但选择跟刘猛原来的走法走的人。其实大
分是想留的――在水面漂
了这么久,谁都想到一个有屋
的地方待着。但平台装不下。二十六个人加五个新留的――三十一个人。再收十一个就到四十二了。平台六百多平方米,挤不下。
林
生给了走的十一个人够吃一周的粮食和水――压缩饼干、脱水蔬菜、瓶装水。还给了他们三条筏子和一艘铁
船。
"你们往南走。"她对他们说,"南边有更高的山。水上漂
的时候找山
――看到有灯光的地方就靠近。有组织的聚居区在形成。你们能找到的。"
"你怎么知
?"一个老人问。
"我知
。"
她不说更多了。但她说的话有一种让人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