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但他大概知
――他们没吃的了。今天不谈,明天就撑不住了。
他蹲下来,把脚上的鞋脱了――大概是唯一值钱的个人物品。然后从筏子边摸出一把刀――不是上次扔掉的柴刀,是一把更短的匕首,大概一直藏在
上。
他把匕首扔了。
"我空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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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猛从围栏边缘翻上平台的时候,赵大力和郑凯一左一右站在两米外。老周在后面。手里都拿着长杆。
林
生站在木箱上,没有下来。
刘猛站在平台甲板上,环顾了一圈。
六间板房。围栏。火把。二十多个人――大
分在板房里,但能看到门后面有人影在晃。
"你这里不小。"他说。
"坐。"林
生从木箱上
下来,指了指旁边一个翻过来的木桶。
刘猛看了看那个木桶。然后坐下了。
林
生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三米。中间是平台甲板。火把的光从两侧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说吧。"刘猛说,"你要谈什么?"
"你想要什么。"
"粮食。水。"
"多少?"
"够十七个人吃一个星期的。"
"然后呢?"
"然后我们走。"
"走哪去?"
刘猛没回答。
"走哪去?"林
生又问了一遍。
"不知
。往远
走。找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有东西的地方。"
"抢?"
刘猛看着她。
"你觉得我在水上能干什么?种地?钓鱼?我没你这种平台,没物资,没技术。我有的就是十七个人。十七张嘴。不抢怎么办?"
林
生看着他。
"你之前
什么的?"
"跑船的。内河运输。"
"有船?"
"大
之前有一条。现在没了。"
"你会开船?"
"当然。"
"你会驾驶大型船舶吗?货轮?"
"――会。我在港口干过。"
林
生看着他。
"我给你一个选项。"她说。
刘猛等着。
"你十七个人――我不要全
。我要有用的。会开船的、会修发动机的、有力气能干活的――这些我留。老弱病残你带走,我给你们够吃一周的粮食和水。你们往别
去。"
"你挑人?"
"我挑人。"
"凭什么?"
"凭我有基地。"
刘猛的脸变了。
"你――"
"等一下。听我说完。"林
生说,"你说你不想抢。你说你没别的办法。我现在给你一个办法――你的人里有能力的留在基地,按基地的规矩干活、吃饭、活下去。没能力的带着粮食和水离开。你也是――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按规矩干活,可以留。如果你要带你的人走,走。"
"你让我给别人打工?"
"不叫打工。叫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