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过来需要多久?"
"你呢?"
"上来谈。"林
生说。
"点火。"林
生说。
"在后面。"
五十米。
"前方人员――这里是生存基地。停在五十米外。"
"你让我上你的平台?"
过了大约十秒,黑暗中第四条筏子划出来了。前面三条是开路的,这条是后面跟着的。
"那咱们怎么弄?"
三十米。
水里的两个人被火光照到之后明显停了――不知
是被晃了眼还是害怕了。
"林姐。"他说。上次没有叫过"林姐"。
"喊话。"林
生说。
筏子没有停。继续往前。
刘猛站在第四条筏子上。
一百米。
他们没有打灯。那三盏灯是故意放的――很低,几乎是贴着水面。想让基地看到灯,然后注意灯光方向。
刘猛笑了一下。
"我也看到了。至少两个。他们从筏子两侧下水了,游过来准备攀爬。"
"你准备好了?"
"刘猛呢?"林
生问。
"你以为我会等你来才准备?"
刘猛看着她。
"我们看到了。"
火光在他脸上
动。他在算。上平台意味着什么――被围?被打?被扣?但他八个人在外面,如果他上去了,下面的人可以冲。
林
生站在北面围栏后面最高
――一个翻过来的木箱上。她能看到水面上的一切。
三条筏子。和上次一样的编队――领
一条,后面两条用绳索连着。但这次每条筏子上是两个人。总共六个人。
望远镜里――
台中央――周小山守对讲机。苏晚在板房里待命,急救包打开。
所有人都愣了――包括自己人。赵大力张了张嘴想说话,被老周按住了。
刘猛看了他
后的人一眼。黑暗中看不清后面那些人的
火光下,一切暴
了。
灯光很清楚了。但趴在筏子边缘的人――在望远镜里偶尔能看到水面上有一个反光的点。
。有人在水里。
林
生点
。
"有人在水里。"她对郑凯说。
"你一个人上来。不带任何东西。你的筏子停在外围,水里的人退回去。你上来,我们谈。谈完你走。"
"我不保证你的安全。但你上来之后我们就谈。谈成谈不成你都能走。我说话算话。"
"你不敢?"
"够了。"
一百五十米。
老周拿起喇叭。
"你――"
"他们带了灯
诱饵。"郑凯低声说,"灯在正面,人分散在两侧――上次他们来的时候我看过这个队形。正面
引注意力,两侧的人从水面攀爬。"
"我再说一次――停在五十米外。否则我们采取行动。"
四十米。
"叫前面来。"
刘猛看了看平台――围栏、火把、持杆而立的人。他大概能数到平台上有十来个人。加上水里的两个――他这边八个人。
"你们的人在水里。"林
生站在火光中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领
的筏子上那个人――不是刘猛。是一个年轻些的人,大约二十出
,短
发,脸上有一
疤。
火光照到他脸上。和上次比瘦了一圈。脸上有几天没刮的胡子,眼睛里有一种饥饿的人特有的凶光。
"一百米的话――穿衣服游,大概五六分钟。"
"那我上去了你怎么保证我的安全?"
"你的人在外面,我的平台比你的筏子高。你上来之前把筏子上的东西全交给我的人看
。水里的人上来。所有人在我的火把照
范围内。"
沈越站在林
生旁边。
两百米。
"你比我想的人多。"他说。
但六个人在黑暗中分散了――每条筏子上一个人划桨,另一个人趴在筏子边缘,几乎贴着水面。不容易被发现。
三条筏子上各有一个人划桨――不是两个人了。另一个人确实在水里。两个穿着衣服的人正从两侧往平台方向游。距离大约二十五米。
"等。"
"刘猛。"
刘猛也愣了。
赵大力点燃了平台边缘预先准备好的三个火把――浸了柴油的布条绑在竹竿上,插在围栏外侧。火光照亮了平台周围大约二十米范围的水面。
筏子上的人回
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