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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心官场:仙尊重生后的情商修行】(37)

第37章  ma卫国的局・最后的安排

        材料是8月14日下午开始准备的。

        ma卫国要去省里开三天会――省委办公厅召开的"全省县委工作经验交liu会"。他让朱斌准备一份汇报材料,主题是城关镇砖瓦厂改制。从当初小郑书记把砖瓦厂承包给连襟,到朱斌查到施工队原始工时记录,到ma卫国让方志国ti面调离,再到砖瓦厂重新公开招标、由一家外地建材公司中标接手。整个过程写成了一份十二页的案例总结,数据翔实,不回避当初承包环节的猫腻。

        朱斌把初稿放在ma卫国桌上。8月15日上午。ma卫国翻开材料,手里nie着一支红铅笔。他看材料的速度比平时慢――平时一份汇报材料他十分钟翻完,圈几个关键数字就放下。这份材料他看了将近四十分钟。红铅笔在纸面上划过时力dao比平时重――笔尖在"承包环节存在程序不规范"的"程序不规范"四个字上压了三dao横杠,纸背透出凹痕。他把"问题"两个字圈出来,在旁边写了两个字――"教训"。然后把"问题"划掉了。红铅笔搁在桌上――笔杆gun了半圈,停在搪瓷杯旁边。

        "教训比问题更安全。"ma卫国把材料合上。他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nie了nie鼻梁两侧――鼻托压出的两个小红印子比平时深。"在省里的会上,一个县委书记主动讲'教训'――会被看作有担当。讲'问题'――会被看作在告状。"

        朱斌把"教训"两个字记在了心里。ma卫国在改这两个字时不是在教他写材料。是在教他在更大的棋盘上怎么说话。

        ma卫国8月18日去省里。8月21日下午回来。桑塔纳开进县委大院时老孙tou正在门卫室里用电热水壶烧水――他从窗hu里看到车进来,水壶的开关还没tiao,他就站起来出了门卫室。ma卫国从后座下来时,朱斌站在办公楼门口――和去年七月第一次看到ma卫国时同一个位置。但这次他不是站在综合科窗hu后面,是站在办公楼门廊下面。ma卫国看到他,点了一下tou――点tou的幅度是完整的,下巴往下沉了两厘米,然后回升。不是去年那种递减到第三次几乎看不出来的点tou。是完整的。

        朱斌的仙识碎片在那一刻捕捉到了ma卫国ti内一种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气息波动。他在过去两年里记录过多种ti内气息波动――焦虑的锯齿波、兴奋的爬升热度、防御xing的双峰灼热。ma卫国ti内此刻的波动不在这些已知模式之内。是一种低频率的、稳定的振动,介于"期待"和"不舍"之间,像一个人在收拾行李时手指放在一件旧衣服上停了片刻。这个振动在xiong廓正中位置,频率很慢――大概每分钟四十次左右,藏在心率的底层。朱斌把这组数据存入了记忆。

        ma卫国当晚在办公室里坐了很晚。朱斌在自己房间里等到大概九点半――从窗hu能看到书记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日光灯在八点多就关了,亮着的是桌上那盏铁pi台灯,光偏黄,从窗hu里透出来在梧桐树叶上投了一小片nuan色。到了十点,内线电话响了。

        "小朱,你过来一下。把门关上。"

        ma卫国的办公室平时不关门。他的习惯是虚掩着――留一条大概两指宽的feng,方便朱斌随时进来接电话、送文件。"关门"这个动作本shen――门板合上门框时锁she2卡进锁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意味着接下来要说的事不经过那条两指宽的feng。

        ma卫国坐在办公桌后面。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左边颧骨亮着,右边颧骨在暗chu1。他把搪瓷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声音不重。

        "小朱。我年底前可能要调走。"

        他把shenti往椅背上靠了一下――弹簧椅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嘎。

        "省里。给原来在市里带过我的老领导当秘书chu1长。"

        这句话的信息密度很高。省里――不是市里,不是平级调动,是往上走。老领导带过他――说明这个老领导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去zuo秘书chu1长是为老领导守门。秘书chu1长――在省里,和省直各bu门直接打交dao,位置不比市里的正chu1级低。

        "这事现在只有你知dao。"ma卫国的语气在这里降了半拍――每个字在she2面上多停了零点几秒。"周书记那边――我过两周自己跟他谈。"

        朱斌的仙识碎片在他开口之前先zuo了一件事:捕捉ma卫国在说"只有你知dao"四个字时ti内那个低频振动。振动在"你"字出口的瞬间升到了最高点――然后迅速回落。降到了比基线更低一点的位置,然后才慢慢弹回来。这个波形在朱斌过去两年观测过的所有人里只有ma卫国出现过――他之前在方志国shen上见过的"期待"是持续爬升的热度,在周国平shen上见过的"测试"是冷缩后锐利的聚焦。ma卫国这个波形升得快、降得更快――他在测试一个东西但测试完之后立刻收回了情绪投资。

        朱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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