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问名字。”
陈糖糖的兔耳朵气得直打颤,她抓起一把金叶子就想往他脸上砸,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金叶子是真的金子啊。她咬了咬牙,把金叶子小心地收进怀里,然后才抓起自己的金铃铛砸了过去。
鸟巢禅师轻轻一偏
,铃铛
着他的耳廓飞过去,叮铃铃
到了金叶堆里。他笑了起来,笑声清朗而愉悦,翅膀在
后轻轻扇动,抖落无数细小的光点。
“姑娘莫恼。”他说,站起
来,赤足走到她面前,弯腰将那枚铃铛重新捡了起来。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将铃铛重新系回她腰间的红绳上――这是今天第三次系了。铃铛重新挂好,随着她的呼
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技能虽不能打怪,却未必无用。”他抬起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而认真,“姑娘此去西天,山遥路远,多一项傍
之技,总比少一项好。”
陈糖糖的兔耳朵歪了歪,心想这话倒也有几分
理。她叹了口气,把《玄女心经》
进怀里,站起
来。双
之间还残留着一片黏腻的
热,她低
看了看金叶子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水痕,脸又红了。
“我该走了。”她嘟囔
,转
往林间走去,“我徒弟们该等急了。”
鸟巢禅师没有挽留。他站在原地,翅膀微微张开,白色的羽
在金光下泛着
金色的光泽。他看着陈糖糖的背影――那对兔耳朵在暮色里轻轻晃动,腰间的金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铃叮铃地响,高跟鞋的细跟在落满金叶子的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印记。
“姑娘。”他忽然开口。
陈糖糖在空地边缘停住脚步,回
看他。暮色从树冠的
隙中涌进来,将他的
影勾勒成一个金色的剪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依然亮得像两盏灯。他
后的金叶大树在风中轻轻摇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藤蔓上的花朵散发着柔和的荧光,那些细小的光点在他周围盘旋飞舞。
“若是哪一日,姑娘觉得那技能不好用,”他说,嘴角微微上扬,“随时可以回来找我。我这里有解方。”
陈糖糖的兔耳朵竖了起来,又耷拉下去。她哼了一声,转
拨开灌木丛。
“我才不会再回来找你!”她
也不回地说,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后传来鸟巢禅师清朗的笑声,和着满树金叶子叮叮当当的响声,在暮色里渐渐远去。
陈糖糖穿过灌木丛,走回刚才休息的地方。她回
望了一眼――那片空地还在,那棵金叶大树还在,树下那个白色的
影也还在。她转过
,继续往前走,脚下忽然踩到了一
枯枝,发出一声脆响。
她低
看去――枯枝就是枯枝,普通的枯枝。
她猛地回
。
那片空地不见了。那棵金叶大树不见了。那个白色的
影也不见了。只有普通的树林,普通的古木,普通的夕阳透过普通的树叶洒下来,在她
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愣在原地,兔耳朵竖得笔直,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师父――!”
孙玉坤的声音从
后传来。她转过
,看到孙玉坤扛着箍棒从一块大石
上
下来,猪小六也从树荫下站起
,
着眼睛,显然刚才也睡着了。白
还在不远
低
啃着青草,一切都没有变。
“师父,你刚才去哪了?”孙玉坤走到她面前,金睛火眼上下打量着她,“我刚才睁眼一看,你不在树下,喊你也没人应。”
陈糖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怀里有什么东西
的。她伸手一摸――是那本《玄女心经》,深红色的锦缎封面,上面金线绣成的三个字在夕阳下泛着温
的光。她又摸了摸另一侧――几片金叶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凉丝丝的,边缘锋利的棱角硌着她的掌心。
不是梦。
她的兔耳朵竖了起来,又缓缓耷拉下去,最后
塌塌地垂在肩
。她回
望了一眼那片树林――普通的树,普通的叶子,普通的夕阳。没有金光,没有藤蔓,没有花朵,没有那个生着翅膀的男人。只有林间的风穿过树叶,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像是一声极轻极远的叹息。
“师父?”孙玉坤又喊了一声,猴脸上写满了疑惑,“你发什么呆?”
陈糖糖回过神来,兔耳朵晃了晃,铃铛叮铃响了一声。她把怀里的东西往里
了
,转
走向白
,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一阵沙沙声。
“没事。”她说,声音尽量平静,“刚才在林子里转了转,迷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