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幽谷深
,不过前一
说的是形,这一
说的是用。”
陈糖糖急了,兔耳朵竖得笔直:“怎么又是那里!你耍赖!”
鸟巢禅师不紧不慢地给她续了第三杯茶:“谜面不同,谜底相同,有何不可?姑娘请用茶。”
陈糖糖气鼓鼓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铃铛叮铃响了一声。茶汤入
,她忽然觉得
里涌起一

,从丹田
缓缓扩散开来,四肢百骸都
洋洋的,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来。她没有注意到,自己
前那两枚粉色爱心
贴的边缘,不知何时已经被渗出的
汁浸
了一小圈。
鸟巢禅师的目光在她
前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说
:“第四题――一物生来奇,无骨也无
。
时如春蚕,怒时如铁戟。能叫神仙倒,能让美人啼。猜你徒弟
上一
所在。”
陈糖糖的兔耳朵刷地竖了起来,又刷地耷拉下去。她嘴
翕动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鸟巢禅师也不
她,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翅膀在
后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带着檀香味的风。藤蔓上的花朵里,那些细小的光点飞舞得更加欢快了,在两人周围盘旋,像是也在等着她的答案。
陈糖糖咬了咬牙,终于从牙
里挤出两个字:“是……是阳物。”
“对了两题。”鸟巢禅师放下茶杯,提起茶壶给她续了第四杯茶。茶汤注入杯中,发出悦耳的叮咚声。他抬起眼睛,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第五题――朝如
,暮如雪,沾衣不
,入口却咸。来时无影,去时无踪,只在极乐深
逢。”
陈糖糖的兔耳朵彻底耷拉下来了,
塌塌地垂在肩
。她咬着嘴
想了半天,粉色爱心
贴在金光下微微反光――
贴已经被
汁浸透了大半,紧紧贴在她饱满的
峰上,勾勒出
尖
立的形状。她肚脐上的宝石钉随着紧张的呼
一明一暗,绞尽脑汁,试探着说:“是……是眼泪?”
鸟巢禅师放下茶杯,轻轻摇了摇
。杯底磕在紫檀小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又错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是那幽谷深
的甘泉。姑娘,五
题你只猜对了两
。”
陈糖糖瞪大了眼睛,兔耳朵气得竖了起来:“三
题都是同一个地方,谁猜得出来!你分明是故意的!”
鸟巢禅师摊开双手,翅膀也随之展开,一脸无辜。白色的羽
在金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边缘的金色绒羽轻轻颤动。他脚踝上的玉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铃响了一声,像是在附和他的话。
“规矩就是规矩。”他说,站起
来,赤足走到陈糖糖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她通红的脸和竖得笔直的兔耳朵,“姑娘猜错三
题,便要陪我饮三杯茶。如今三杯茶已饮――”
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腰间那
系着金铃铛的红绳,铃铛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他的指尖在红绳上绕了一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拨弄琴弦。
“――茶也喝了,不如再陪我
一件事,我便将观阴大
托我转交的东西给你。”
陈糖糖的兔耳朵抖了抖,铃铛随着她后退半步的动作叮铃响了一声。她警惕地看着他,双手下意识地挡在
前:“什么事?该不会是要跟我
爱?”
鸟巢禅师微微颔首,神色坦然,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他松开她的红绳,直起
来,背后的翅膀缓缓收拢,白色的羽
在金光下泛着
金色的光泽。
“正是。你我共参极乐之
,我顺便将《玄女心经》传授于你。”他歪了歪
,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些,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姑娘方才饮的那三杯茶,名为‘合欢饮’,若不行极乐之事,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陈糖糖已经感觉到了。那
从丹田升起的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烈火,在她小腹里熊熊燃烧。她的呼
变得急促,
尖在
透的
贴下
得发疼,双
之间一片
热,花径深
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她腰间的金铃铛随着她
的轻颤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声,肚脐上的宝石钉疯狂地闪着粉色的光。
“你……你在茶里下了药?”她咬着嘴
,兔耳朵
塌塌地垂在肩
,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鸟巢禅师摇摇
,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
乱的兔耳朵,指尖
过她耳廓内侧的绒
时,陈糖糖浑
一颤,差点呻
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