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高老庄那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像一层薄纱罩在庄口的黄土大dao上。朱太公拄着拐杖,shen后跟着朱小六、朱小七、朱小八三个白白胖胖的少年,一路送到了庄口的老槐树下。
陈糖糖站在槐树下,浑shen上下一丝不挂,晨光从东边斜斜地打过来,照得她浑shen白腻的肌肤泛着一层nuanrongrong的金粉色。她tou上竖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耳廓是半透明的粉红色,在晨风里轻轻晃动着,耳朵尖上沾着lou水,亮晶晶的。她shen后那团短短圆圆的小尾巴紧贴着尾椎骨,mao茸茸的,像一团新雪。她脚上蹬着一双粉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在黄土路上,把她的小tui绷得又直又长。
她腰间系着一gen细细的红绳,红绳上挂着一枚金色的铃铛,每走一步,铃铛就叮铃铃地响,声音清脆得像山泉滴在石板上。她xiong前那对木瓜巨ru饱满沉甸,ru尖上贴着两枚粉色的爱心形ru贴,ru贴是绸缎zuo的,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lei丝,在晨风里轻轻颤动。她肚脐上镶嵌着一枚粉色的宝石钉,宝石切面折she1着晨光,在她小腹上投下一小片粉色的光斑。
朱太公拄着拐杖,老眼有些shirun,颤巍巍地拱手dao:“姑娘,此去西天路远,千万保重。”
朱小六站在最前面,眼眶红红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sai进陈糖糖手里,声音闷闷的:“小姐姐,这是我昨晚蒸的糕点,你带着路上吃。”
陈糖糖接过油纸包,兔耳朵高兴地翘了翘,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朱小七和朱小八从两边凑上来,两人一左一右贴在陈糖糖shen边,眼巴巴地看着她。朱小七xi了xi鼻子,胖乎乎的手揪着自己的衣角:“糖糖姐姐,你这一走,我们可想你了。”朱小八眼眶里蓄满了泪,声音带着哭腔:“糖糖姐姐,你取经回来还要来看我们,好不好?”
陈糖糖的兔耳朵ruanruan地耷拉下来,伸手摸了摸两个少年的光tou,铃铛叮铃响了两声,语气温柔:“好了好了,你们好好听太公的话,等我从西天取经回来,一定来看你们。”
猪小六扛着九尺钉耙站在一旁,光tou上的小辫子在晨风里晃dang,肚兜上的小猪图案被风chui得鼓了起来。孙玉坤扛着箍棒蹲在老槐树的枝丫上,不耐烦地挠了挠腮帮子,但也没cui。
陈糖糖终于从三个少年的包围中脱shen出来,转shen踏上西行的大dao。高跟鞋踩在黄土路上,留下一串细细的鞋印,腰间的金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铃叮铃地响,声音渐渐远去。晨风chui过来,她xiong前那对贴着粉色爱心ru贴的木瓜巨ru轻轻晃dang,肚脐上的宝石钉在朝阳下折she1出一小片粉色的光斑。
朱小六、朱小七、朱小八站在槐树下,一直看到那对兔耳朵消失在地平线上,才用袖子ca了ca眼睛。
一路西行,走了约莫月余。这一日午后,烈日当空,暑气蒸腾,师徒三人走得又累又渴。孙玉坤扛着箍棒在前tou探路,猪小六挑着行李担子跟在后面,光tou上的小辫子被汗水浸得shi漉漉的,肚兜也贴在了shen上。陈糖糖骑在白ma上,兔耳朵ruan塌塌地垂在肩tou,腰间的金铃铛随着ma背的颠簸有气无力地响着,ru贴边缘的lei丝被汗水浸shi了,紧紧贴在她饱满的ru峰上。
“师父,前面有片林子,咱们歇歇脚吧。”孙玉坤回tou喊dao。
果然,前方山dao旁出现了一片树林,古木参天,nong1荫蔽日,林间隐约还能听到溪水潺潺的声音。三人进了林子,顿时觉得凉快了不少。猪小六放下行李担子,一屁gu坐在树荫下,摘下腰间的水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孙玉坤tiao到一块大石tou上,箍棒横在膝上,闭目养神。
陈糖糖翻shen下ma,高跟鞋踩在松ruan的落叶上,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她找了棵最大的古树,背靠着cu壮的树干坐下来。树pi被阳光晒得温热,贴在她赤luo的后背上,nuan洋洋的,舒服得她兔耳朵都ruan了下来。她腰间的金铃铛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轻轻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下来。
林间的风穿过树叶,带来一阵阵凉意。溪水声叮叮咚咚的,像是有人在远chu1弹琴。陈糖糖闭上眼睛,兔耳朵缓缓耷拉下来,贴在了树干上。她xiong前的木瓜巨ru随着均匀的呼xi轻轻起伏,ru贴在斑驳的树影间泛着柔和的粉色光泽,肚脐上的宝石钉也渐渐暗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林间的光线变了。原本透过树叶洒下来的斑驳日光,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种柔和的金色光芒,像是每一片树叶都在自己发光。空气里弥漫着一gu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和着溪水声,和着风声,让人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梦里。
她rou了rou眼睛,兔耳朵晃了晃,铃铛叮铃响了一声。孙玉坤和猪小六呢?她转tou看去――他们不见了。大石tou还在,行李担子也在,白ma还在不远chu1低tou啃着青草,但两个徒弟却不见踪影。
“玉坤?小六?”她喊了一声,声音在林间回dang,没有人应答。
她扶着树干站起shen来,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一阵沙沙声。她往前走几步,拨开一丛灌木,然后愣住了。
林间有一片空地,空地中央长着一棵大得惊人的树。那棵树和周围的古木完全不同――树干cu得像一座塔楼,树pi是深褐色的,上面布满了发光的纹路,像是有人用金漆在树pi上画满了古老的符文。树冠遮天蔽日,每一片叶子都是纯金的钱币形状,在午后的光线里闪闪发光,风一chui就叮叮当当响,像有人在摇一树的铜钱。树shen上缠绕着发光的藤蔓,藤蔓上开满了拳tou大小的花朵,花ban是半透明的,散发着柔和的荧光,花rui里隐约能看到细小的光点在飞舞。
陈糖糖的兔耳朵竖了起来,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她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象。
她不由自主地朝那棵大树走去。高跟鞋踩在落满金叶子的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沙沙的响声,腰间的金铃铛随着步伐叮铃叮铃地响。走近了,她才发现树上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侧shen躺在一gen横伸出来的cu壮枝干上。他一手枕在脑后当枕tou,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小腹上,一条tui伸直,另一条tui微微曲起,姿态慵懒而舒展。他穿着一件金丝织成的袈袈裟,袈裟在金光下泛着liu动的光泽,像是用ye态的黄金织成的,偶尔翻起一角,lou出底下月白色的内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那对宽大的翅膀。翅膀此刻半收半拢,像一床蓬松的羽绒被盖在他shen上。羽mao是纯白色的,genbu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