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调低了一点点，然后把两只脚伸过来――左脚踩在我小腹上轻轻稳住自己，右脚则踩上了我刚从飞机杯里出来、还漉漉的阴。

        她的脚底肤温温，不像林晚棠那种带茧的运动脚底，是那种日常不重活、保养得干净光的脚底。

        但即使这样，脚底的细密纹理和汗压在阴上的时候还是有那种让人难忍的摩感。

        她用脚弓踩着，脚趾轻轻夹住底下那一圈冠状沟――这个位置她怎么找得那么准――然后开始慢悠悠地上下移动脚掌。

        “儿子，”她说，声音轻轻的、发着抖，但字眼偏偏挑得够让我大脑炸开，“你知妈刚才看你被这群小姑娘玩成那样…多心疼…但看你鸡巴还那么…妈就明白了…”

        她脚底加速了。

        足弓裹着阴从到，脚趾在上夹着轻轻打着小圈，小腹上另一只光脚不轻不重地踩着我的肚脐，五脚趾一下一下地在我腹肌上挠。

        还在震着。

        嘴里丝袜的尼龙味和她脚底的汗香混在一起。

        “快给妈妈。”她说，眼眶红着，声音轻轻哑哑的。

        阴在她脚底猛烈地了一下，眼又渗出一滴透明，蹭在她脚心肉上拉成一亮丝。

        她脚趾夹紧加速套弄，另一只脚也上来了，两只脚底包着阴上下蠕动。

        我在她脚底了。

        在她脚弓上，顺着她脚面的弧线淌到她脚趾里，又从趾间滴下来滴在刑架的垫上。

        她没停脚，一直用脚底把我最后的抽搐都出来了，才慢慢收回脚，把光脚踩在黑色橡胶地板上，还在她脚面上往下。

        林晚晴看着表。赵灵溪在摄像机后面盯着，李雪薇忘了咬她的笔帽，张嘴看得出神了，一旁张雅楠整张脸都埋进了平板后面。

        “还剩五分钟。还需要一次。”林晚晴说。

        我妈没脚上的。

        她站起来，弯下腰，直接把整个人俯到我间。

        她把我阴握住，嘴巴是直接住了整个――不是，是进整东西吞到咙深。

        她的口腔好，绕着冠状沟快速打转，嘴包紧用力，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按在我旁的我口轻轻用力推。

        “最后一次――给妈――”她从咙底糊糊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加速深吞吐，在嘴里卷着我阴底那最的静脉来回。

        我感觉在她手指里猛然收紧――冲进她口腔最深，连续了不知几，一直到最后她还在用把里最后一滴挤出来。

        我在刑架上，嘴巴里的丝袜被口水全浸了，上的嗡嗡还在震。

        她用纸巾嘴角，把胶带揭开，把丝袜从我嘴里拿出来，又替我用手背了嘴。

        然后她站起来，把裙子放平整，把鞋穿好，把沾着的掌心悄悄侧过去不让人看见。

        她看着我的眼睛，把自己发别到耳后。

        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整理好了。

        “你是国家的财产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她弯下腰，在摄像机面前不能抱我，只是把我被束环勒出印子的手腕合在手心里握了一下，“妈会一直等着你。你需要的时候，妈就在。”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对林晚晴点了点，然后转推开惩罚室的门。

        门关上之前她回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太多，无法一一分辨，但最深的那一层是母亲看着孩子受苦后没法替他扛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