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正的chu1罚
门在我shen后合上了。
房间里日光灯亮得晃眼，四面白墙，没有窗hu。
正中央摆着一张X形刑架――不锈钢骨架，四个端点各有一个可调节的pi质束环，架面覆盖着一层黑色ruanpi垫。
刑架正对面是一张长桌，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摄像机三脚架、一个jing1ye采集瓶和几个没拆封的医疗qi械包。
长桌后面坐着四个女生。
不是三个。是四个。
林晚晴坐在中间，校服笔ting，ma尾一丝不苟，眼镜片后面的单眼pi眼睛和上次入学检查时一样冷静。
但她的手指又在捻写字板的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的左边是李雪薇，双ma尾比上次见面时扎得更低了些，手里攥着一支笔，笔帽被她咬出了好几个牙印。
右边是张雅楠，短发及耳，手里的平板亮着，屏幕上是待填写的电子表格，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一动不动，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第四个人坐在林晚晴旁边，我不认识。
她梳着齐刘海波波tou，发梢染了一抹深蓝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眼尾天然上挑，瞳仁很亮，嘴chun薄薄的涂着透明chun彩。
她的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lou出锁骨和一条银色的细项链。
她的表情和其他三个人不一样――她看着我，不是紧张，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好奇。
像是在看一件她听说过很久但第一次亲眼见到的稀有物品。
“赵灵溪，”林晚晴替她报了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zuo会议纪要，“高二（4）班，纪律委员会候补委员。原本的第四位委员今天请了病假，她替补。”
“其实就是想来看你。”赵灵溪从桌子上拿起一瓶指甲油，拧开盖子，漫不经心地刷了一下小指甲，“我听她们说了你的事，一个对女生的脚和袜子发情的男生，世界上最后一个男人――我觉得不亲眼见见就亏大了。”她把刷子收回瓶里，抬tou看我，桃花眼弯起来，“现在看到了。比我想象的狼狈。”
我穿着女警sai给我的那条运动短ku和T恤，脚上没鞋没袜，tou发被汗粘在额tou，手腕上还dai着手铐铐过的红痕，脚底还有被牙刷和yangyang挠折磨后残留的淡红色印子。
整个人闻起来像汗、jing1ye、消毒水和女警香水的混合ti。
在她眼里，我大概确实很狼狈。
“陈默同学，”林晚晴把写字板放在桌上，站起来，双手交叠在shen前，“刚才周警官和赵警官对你的chu1罚，并非纪律委员会的正式chu1分。她们的所谓‘拘留ti验’是擅自从我们这里截走的――这件事我已经向校方提起了申诉。但由于你上周的三项指标确实未达标，正式的纪律chu1分仍须完成。”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zuo心理建设。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很浅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gen，但她维持住了主席的仪态。
“鉴于这是你第一次违纪，且入校时间不足一周，委员会决定从轻chu1理。正式chu1分由原来的拘留一日减轻为jing1ye采集一小时。采集方式包括飞机杯辅助、局bu刺激以及――”她咽了一下，“以及对你的min感bu位的适当挑逗。全过程录像存档。”
jing1ye采集一小时。听起来比女警那八小时的折磨短了很多，但“局bu刺激”和“适当挑逗”显然不是什么好词。
“如果一小时后采jing1量未达标，时间自动延长。”李雪薇补充dao，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尖尖的、一紧张就飙高的调子。
她说完立刻低下tou，把笔帽又咬了两个牙印。
“还有需要提前说明的吗？”赵灵溪把指甲油收进口袋，站起来，桃花眼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
“你需脱光。”张雅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这句话说完她整个人就红透了，平板差点从手里hua下去。
赵灵溪走到刑架旁，用手拍了拍黑色ruanpi垫：“上来吧。”
我脱掉T恤和运动短ku，赤luo地站在这四个女生面前。
形刑架的pi垫贴上后背凉丝丝的。
林晚晴走过来，弯腰把我的左手手腕固定在左上方pi质束环里，然后是右手，然后是左脚脚踝，最后是右脚。
四个束环收紧后，我被拉成了一个“X”形――双臂斜向上张开，双tui斜向下分开，整个shenti完全暴lou在她们的目光下。
阴jing2垂在tui间，gang门还残留着刚才灌chang和gangsai留下的微胀感，脚底赤luo地朝向天花板的方向，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李雪薇从刑架下方拉出两个脚bu固定托架，把我的脚后跟垫高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我脚底的弧度更加明显――足弓高高隆起，前掌和脚后跟的茧pi完整暴lou，脚心的nen肉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的脚底还没有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