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从后跟的茧一直划到前掌的趾，沿着足弓的凹陷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直线。

        会阴也有手指在活动。

        脚底光的肤在这两指甲下猛地抽搐，脚趾骤然蜷成一团。

        有人在我脚底下方放了个什么东西――的，像是垫子。

        然后脚底同时被两手指轻轻划了一下。

        脚底只能被迫承受这两种不同力度、不同节奏的挠，每一指甲划过都让大肌肉绷紧，阴在飞机杯下方缩成一团，阴却在飞机杯不断振动的硅胶腔里越来越、越来越胀。

        有时候她们用手指压住脚底最怕的位置――足弓中央的凹陷――然后在那里轻轻碾压，像在挤压一个装满意的气，意从足弓中央炸开，沿着脚底的扩散到整个脚掌、脚趾、甚至脚踝。

        “育英特殊教育学校纪律委员会正式分记录。被分人：陈默。违纪事项：上周未完成校内交指标。分内容：采集，时长一小时。执行纪律委员：林晚晴、李雪薇、张雅楠。候补委员：赵灵溪。目标采量――”她顿了顿，“十毫升。”

        脚底的痕印还没有完全消掉，被这样轻轻一划，之前四小时的意记忆瞬间就被勾了起来，肤变得异常感，连指甲从茧到肉时那一下感的微妙变化，都能清楚地在黑暗中分辨出来。

        不是挠，是划。

        左右两只脚底同时被划过――左脚的指甲偏短偏，力更重一些；右脚的指甲偏长偏柔，力更轻更。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左一右靠近我脚的方向停住了。

        飞机杯的达启动了，低档振动，硅胶螺旋纹在一瞬间从一直按摩到冠状沟。

        有人又把什么瓶子拧开了盖子――是，那种带点化学甜的凝胶味飘过来――然后被均匀地涂在什么塑料物上，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尖在腻的指腹下很快变，和下午被贴着的酥麻感不同，这是一种更绵密的挑逗――手指的温度、婴儿油的、指腹上的指纹纹路，都在黑暗中被放大了。

        这双手很――大概涂了一层婴儿油，指腹过肤时带着一种令人发麻的顺感。

        飞机杯被缓缓推上来，直到整阴都被包裹在硅胶腔里。

从四小时挠的折磨中恢复过来，被搔过的肤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红痕，对空气的动异常感。

        什么东西在我脸侧推车上被拿起来――金属械轻微碰撞的声音。

        视线里瞬间只剩下黑暗。

        十毫升。

        固定绑带绕到我腰后系紧就算完事。

        熟悉的硅胶内这次没有刺――这个比女警用的那个更大口径，内是光的螺旋纹理，只是底端有一个连接着透明硅胶的收集瓶。

        束环把四肢固定得太紧了，挣扎变得毫无意义。

        有时候是两只脚心同时被指尖画圈――画到十圈、十五圈、二十圈，脚底肌肉在圈圈绕绕下从蜷缩变成痉挛，又从痉挛变成无力地摊开；有时候是一只脚突然被一手指从后跟扫到趾尖，另一只脚则完全停止，让你不知下一次挠会落在哪一只脚上。

        “那就开始吧。”赵灵溪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先蒙上。规矩是全程不许看。”她把眼罩套在我上，柔的松紧带箍在后脑勺。

        十毫升在正常状态下不算难，但在今天这个状态下，这个数字意味着她们必须从我里挤出最后一点库存。

        今天我已经了至少五次――被女警在路上一发、在惩罚室至少四发――现在里的储备已经稀薄到了接近临界点。

        日光灯的亮度被眼罩完全隔绝，只有边缘透进来一丝微弱的灰白色的光晕。

        然后是脚步声。

        “录像开始。”林晚晴对镜确认了一句，然后拿起写字板，开始宣读：

        黑暗中，听觉立刻变得灵起来――能听到张雅楠在平板屏幕上点按的轻响，李雪薇呼时鼻子里极细微的鼻息声，鞋底在橡胶地板上轻轻挪动的摩声。

        手指从锁骨开始，沿着骨中线往下，到小腹，再慢慢往上回去，绕过时故意放慢速度，让腻的指腹在晕周围画一个圈，然后压下尖，轻轻捻动。

        上并不是没有被顾及到。

        不是刺激阴，而是着阴的皱轻轻搓，用指尖刮过会阴正中间那一条感的，再往下，在门周围涂了一些

        飞机的口凉凉地贴上了。

        张雅楠把摄像机架好，镜对准刑架。红色指示灯亮起来的时候，她退后一步，站在摄像机后面，只出一双圆眼睛在机上方眨巴着。

        我在黑暗中什么都不了。

        挠并没有固定节奏。

        有一双手游走在我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