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跪在地上，被我一把捞住了腰，把她拽起来。

        然后我把她内的震动棒调到完全关闭轻轻出来――硅胶棒裹满了她的亮光，还带出更多透明的，沿着大内侧淌到脚踝。

        她靠在我上，浑透，像是刚打完一场加时赛。

        “…好爽。”她靠在我肩上糊糊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到灵魂出窍的疲倦。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声，闷闷的那种，不是被挠时的狂笑，而是虚弱中带着点自我解嘲的笑。

        她抬手把我锁骨的“狗”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声音得不像她：“你报复成功了。妈的。”

        她靠了几分钟，等不了才慢慢站直。

        然后她自己动手把上的胶带揭开――胶带撕开时她嘶了一声，尖被粘得红红的，掉在地上还在空转。

        她弯腰捡起，扔进抽屉，然后转捡起她刚才用牵绳牵我的时候扔在床上的运动服。

        她没有上穿，只是拎着衣服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的红还没褪，发乱得像鸟窝，全上下从脖子到脚趾都写着“被欺负透了”五个大字。

        但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你等着，”她慢慢地说，开始套衣服，“等我明天训练完恢复力。”

        就在她套上运动内衣、弯腰拉运动短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停住了。

        因为我还着。

        从材室到现在，阴经历了被排球三人轮番坐、被林晚棠骑乘、被沈清舞拿走一血、又在刚才给她刷脚心时观赏她高的全过程，全程都维持着不肯消退的起。

        营养补充剂的药效叠加了我自己的兴奋，让这鸡巴现在还是又又胀，暗红，血清晰可数，微微上翘，在小腹前。

        林晚棠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运动短的系带慢慢抽紧。她系好带，看看我，又看看我的鸡巴，又看看我。

        “你他妈是嗑药了。”她指出。

        “你给我吃的营养补充剂。每天一片。你看着我吃的。”

        “那玩意儿说明书上写的副作用是‘可能延长起时间’――但它没说是这种延长法！”

        她叹了口气。

        然后她走近我，手按住我口，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躺倒在她刚被绑着的那张椅子旁边的床上，运动服还没穿完，运动内衣歪歪地挂在锁骨上，她也不了。

        她把我校扯下来，光着的长跨过我腰侧，膝盖压在床垫上，然后一只手握住我的阴稳住位置，另一只手撑在我口。

        她低看着我，汗的碎发垂在我脸上，单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光。

        然后她坐下去。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她把我吞进内，从上到下整没入。

        “呃――嗯――”她闭上眼睛皱眉，适应这熟悉的充满感，然后开始动起来。

        节奏很快，很猛，是她一贯的羽球选手风格。

        她双手按在我肋骨上借力，每次坐下都腰腹用力往下压到底，每次抬起都快到几乎让脱出来，再狠狠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