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yangnu

        唐小鹿倒退了两步，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出两dao印子。

        她的书包从肩膀上hua下来，先是砸在她自己的脚背上，然后歪倒在地板上，拉链没拉好，从里面gun出一盒水彩笔和半包饼干。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门口，圆圆的眼睛从左扫到右――林晚棠靠在床梯上，一条tui搭着另一条tui，白袜脚踩在我小腹上，手里还拽着gentiao绳，绳的另一端系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沈清舞赤shenluoti地趴在我xiong口，黑发散了我一肩膀，tui间还在往下滴着白浊；我嘴里sai着刚被温水浸过的shi运动袜，脖子上挂着铃铛，锁骨上写着“狗nu”，阴jing2还半ying地贴在沈清舞的大tuigen上。

        她尖细的嗓音炸开：“今天还有――还有第四轮？！”

        林晚棠歪tou看着她，手中牵绳轻轻一拽，我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她嘴角翘起来，lou出那个招牌式的狡黠笑容：“不是第四轮。是第三轮加时赛。排球bu那三个不算在内。”

        唐小鹿的脸从粉变红，从红变深红，最后变成了一个快要冒烟的水壶。

        她捂着双眼蹲下去，手指feng却张开了一条feng。

        那条feng里她圆圆的黑眼珠还在往这边瞄。

        她瞄到我脸上的shi袜子，又瞄到林晚棠踩着我的脚，又瞄到沈清舞正在慢慢从我shen上撑起来――沈清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舞蹈生的liu畅，即使刚从高chao的余韵中抽离，她抬起腰、让阴jing2hua出去、翻shen下床、从纸巾盒里抽纸巾的动作仍然像一支安静的慢板舞。

        她ca拭自己的时候丹凤眼往唐小鹿那边瞟了一眼，淡淡地说：“关门。书包捡起来。饼干别踩碎了。”

        “哦哦哦！”唐小鹿猛地弹起来，转shen把门关上，把书包捡起来抱在怀里，饼干sai回包里，然后站在原地，像一只不知dao该往哪跑的兔子。

        我从嘴里掏出那只shi透的运动袜。

        袜子在口腔里sai了太长时间，棉布上的汗味已经被我的唾ye稀释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咸酸味和满嘴的棉花气息。

        shi袜子从我嘴里抽出去时拉出一dao亮晶晶的口水丝，我用手背抹掉，大口chuan了几口气，嗓子干得冒烟。

        林晚棠看到我掏出袜子，哼了一声，手里的牵绳又拽了拽，铃铛叮铃作响：“谁让你拿掉的？”

        我没有回答她。

        我慢慢站起来――膝盖还疼，脚底还有石子硌出的红印，阴jing2还没完全ruan下去，衬衫皱成一团，锁骨那个“狗nu”被汗洇得有点模糊。

        我低tou看了看系在自己脖子上的tiao绳，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林晚棠。

        她歪坐在床梯上，一条tui搭着另一条tui，运动短ku还没脱，运动内衣歪歪地勒在肩上，ma尾散了一半，脸上挂着那副“你拿我没办法”的得意表情。

        白袜脚还在我小腹上不紧不慢地碾着，脚趾隔着薄棉布夹了夹我肚脐边的pi肤。

        “你今天玩得很开心，对吧。”我的声音还很哑，但语调很平。

        “还不错。”她扬扬眉mao，“看你被排球bu那三个绑着轮了三轮，又牵你爬回宿舍，又干了你一发――嗯，今天收获ting多的。”

        “那你觉得公平了没有？”

        “公平？”她歪着tou，假装思考，脚趾继续隔着袜子挠我的肚子，“你是指你进校两天就把我干了两次、把清舞拿了一血、还让苏棠叫你主人、还让排球bu三个人全轮了一遍――这些事我都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问我公平？”

        “所以你觉得你还需要再报复我？”

        “嗯哼。”她的脚趾沿着我小腹往下hua，hua到我阴jing2genbu，用大脚趾轻轻压了一下，“除非你让我再爽一次。”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把tiao绳的牵绳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她没有反抗，挑了挑眉，以为我要解开绳套。

        但我没有解。

        我把牵绳对折了一下握在自己手里，然后低tou看着她的眼睛。

        “不。换我来。”

        林晚棠的笑容停在脸上，没来得及收回去，变成了一种半笑半惑的奇特表情：“你来什么？”

        “把你今天对我zuo的事，一件一件还给你。”

        她瞪大了单眼pi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弯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大，打羽mao球握拍握出来的，虎口有茧，但腕关节一样脆弱。

        我用刚才绑过我的那gentiao绳――她自己的黑色钢丝橡胶tiao绳――把她的双手反剪到shen后绑住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tiao绳的橡胶外壳在她手腕上勒出两dao浅浅的印子。

        “你――”她瞪大了眼睛，语气从得意变成了不可置信。

        “别急，还没完。”我把她从床梯上拽起来，推到房间中央的椅子上。

        刚才她绑我用的手法不是很专业，但我被绑了两次之后多少学会了点。

        我把她的手绑在椅背后，脚踝分别绑在椅子两条前tui上，让她的tui不得不分开。

        她现在被固定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了，运动短ku还歪歪扭扭地挂在kua上，运动内衣的肩带hua下一侧肩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