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尖挤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抽了一下，脚趾猛地夹住我的，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松开。

        我尝到了一种更的咸味，混着她肤本淡淡的气息，还有粉残余的微刺激――面能清楚分辨出她趾间每一细小的肤裂纹。

        “好…”她咬住下，但这次没有命令我停。

        她的呼变得比刚才更深更慢，腹肌的紧绷渐渐松开，脚底的肌肉在我的弄下从紧张的蜷缩慢慢舒展平摊。

        脚底不能止，只能把尖锐的意变成一种温热的、酥麻的、更绵长的刺感。

        她现在感受到的就是这种――脚心不再是被粉灼烧的那种让人发疯的，而是一种被柔地熨过的、让她不由自主想要哼出声的麻。

        我换到右脚，同样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茧、足弓、前掌、趾一路过去。

        这次她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我的尖，合着我的动作把自己的脚趾张开，让能更顺畅地进去。

        她脚底的茧在尖下糙而涩，脚心肉却得像刚剥壳的熟鸡。

        每次从茧进肉再回茧，她的脚底就会轻轻抽搐一下，嘴里漏出一个很轻的“唔”。

        沈清舞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

        她已经放下了遥控，轻轻将唐小鹿抱起让小姑娘坐在自己怀里。

        唐小鹿缩在沈清舞的膝盖上，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角，圆圆的眼睛聚会神地观察着我的在林晚棠脚底的每一个动作――从后跟到趾尖，从大脚趾的趾腹到小脚趾的趾，然后用嘴住她整排脚趾轻轻一。

        “清舞姐…脚到底是什么感觉啊？被的那个人好像很舒服…”唐小鹿小声问。

        “你可以去让他看，自己感受。”沈清舞低看着小鹿紧张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丝很浅很浅的弧度。

        唐小鹿把脸埋进兔子靠垫里：“太害羞了不要！”

        林晚棠此时的呼已经变得很均匀了，脚底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五脚趾慵懒地微微张开。

        我的沿着她的足弓中央画圈――画完一个大圈，再在圆心位置用力压一下。

        她的足弓内侧有一个很明显的反点，尖一压那里，她的脚趾就会同时蜷缩一次。

        我反复压了几次，她的蜷缩越来越少、越来越慢，最后完全不动了，脚底肌肉像被按摩过后一样绵绵地摊着。

        “舒服了？”我问。

        “还行。”她嘴，但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满足感了。

        唐小鹿这时候从沈清舞怀里探出，小声指出一个关键问题：“可是晚棠姐，陈默只是在你脚底，没有在帮你挠呀。不能止的，太了。”

        林晚棠愣了一下。

        她低看看自己被我得水光锃亮的光脚，又感受了一下脚底残留的意――我了这么久，粉的灼烧感确实被清除了大半，口水冲淡了药粉，的温度也舒缓了肤的感。

        但那层更深的、在茧底下的、在里的意，确实还在。

        它没有之前那么尖锐了，但变得更绵更长，像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她的脚底。

        能安抚表面，但挠不到深。

        “好像…好像还是有点。”她不甘心地承认。

        “所以你还是需要挠。”我说。

        “但我已经让你了――”

        “。”沈清舞在她旁边轻声念了这两个字。

        林晚棠像被掐住了咙，脸瞬间涨红。

        她刚才录的那段视频里的每一个字现在都变成了回旋镖，准地飞回来插在她自己上。

        她咬了咬嘴，看着我的眼睛，最后还是从牙里挤出几个字：“是。还是。需要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