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无所谓她用什么语气。

        粉还在蚕食着她的脚心神经末梢，让她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脚底，脚趾像弹钢琴一样依次抬起又落下。

        “早晚有一天我要删掉那个视频。”她从垂着的发里闷闷地说。

        然后我把她脚上的袜子一只一只脱下来。

迹。

        她的脚底刚接到空气就不自觉地蜷了起来，五脚趾紧紧缩成一团，脚弓的肤折叠出几细细的褶皱。

        她睁开一只眼睛，从屏幕旁边瞪着我：“这样可以了吗？”

        嘴先贴上去，那里的茧最厚，肤最，带着一点橡胶鞋垫留下的极淡的胶味。

        “什么都、都听他的。他让我叫我就叫，他让我笑我就笑，他挠我脚心的时候我不许躲。我喜欢被他挠。我喜欢――妈的我说不下去了――！”

        我把探进她的脚趾里。

        “然后？”

        “求主人挠我的脚心。实在受不了了。”

        我抬看她。

        “嗯…”她的脚趾在我的方向蜷了一下，大脚趾轻轻刮过我的发际线。

        她咬着自己下咬了半天，然后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里是最感的地方――趾肤长期被运动袜包裹，透气差，汗密集，分的汗在趾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角

        震动棒停下来。她了好半天，额全是汗，然后抬起，看着镜，放弃一切抵抗般地继续说：

        “不行。重来。你要说重点。”

        “‘自愿当’。这四个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什么重点！”

        但她没得选――她内还有一于待机状态的震动棒，双脚袜子里的粉还没清干净，上的虽然关了但胶带还粘着。

        我的嘴从后跟往上，过足弓最高，那里的肤骤然变变，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是汗干了之后留下的盐分，还有一点点粉残留的微刺痛感，像细小的气泡在面上炸开。

        轰的一声，震动棒被沈清舞推到中档。

        林晚棠整个人弹起来，被绑着的双手在后疯狂挣扎，脚在袜子里蜷成一团：“我说！我说！我说！关掉关掉！”

        “开始吧。”我说。镜上的红点开始闪烁。

        她现在就是一个全都是开关的玩，而我手里握着所有的遥控。

        “我喜欢被他挠。我喜欢他挠我脚心。他让我闻他的袜子我也闻。他让我当我就当。求…求…”

        我托起她左脚，她的脚型偏大偏长，足弓高耸，脚趾很长很直，是适合弹和爆发力的脚型。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把垂下去，一副“我已经社会死亡了你们随便吧”的样子。

        “我…我叫林晚棠。高三（1）班。羽球的。”

        “等你打得过我再说。”

        她的眼神如果能杀人，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

        脖子上的小铃铛在她垂时又响了一下，合着她仿佛崩溃的表情，画面效果拉满了。

        袜子被汗和粉泡了这么久，从她脚上剥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黏连声。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单眼眼睛里重新亮起了那点不肯服输的光。

        她的光脚暴在宿舍的灯光下――脚底因为长期闷在运动鞋和汗水里，肤被泡得微微发白起皱，脚掌和后跟的茧在水分泡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淡黄色，但脚弓凹陷的肤还是的淡粉色，上面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粉粉末，像撒了一层细盐。

        “我…我…”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决心赴死一样，然后一口气说了出来，“我特别特别怕，脚心一被碰就会笑到断气，刚才被陈默挠脚心挠到求饶，我觉得太羞耻了但是也…也…也有一点爽。所以…”

        我满意地关掉录像，把手机收回口袋。

        她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用命令的语气要求我她的脚，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被动求来的，而是主动索取的。

        因为常年穿运动鞋训练，她的脚底茧子分布很广――趾腹下方有一排圆形茧，脚掌外侧有一长条摩痕，后跟的茧厚得微微泛黄。

        “你说过要给我的。”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求饶的残余糯，但语气已经开始恢复她一贯的理直气壮，“我都录那种视频了，你总得兑现吧。”

        但脚弓凹陷反而因为不常摩而保留了柔的肤质感，那里只有几浅浅的肤褶痕。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烧到口，小麦色的肤底下透出一层深粉色的红晕。

        “我…自愿…”她咬着牙，嗓音在发抖，不知是气还是羞还是，“自愿当陈默的…。”

        “继续。”

        林晚棠看着镜，嘴动了动，没出声。

        “求什么？”

        我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脸上，从脚后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