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郭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
是哪一年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五六年前。那天晚上他
理完军务回到寝房,蓉儿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在床边坐下来脱鞋的时候,蓉儿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靖哥哥。"蓉儿的声音闷闷的,从后背传过来。"你今晚能不能不看军报了?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蓉儿,明天蒙古那边可能有动静,我得再看看。"
"就说一会儿。就一会儿。"
"明天再说好不好?"
蓉儿的手从他的腰上松开了。
"好。明天再说。"
然后蓉儿翻了个
,背对着他躺下了。
他拿起军报看了半个时辰,回
的时候蓉儿已经睡着了。或者说,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没有多想。
第二天,蓉儿没有再提"说说话"的事。
之后也没有再提过。
郭靖的目光从画上蓉儿的脸上移到了
段上。
画上的蓉儿穿着淡青色罗裙,腰肢纤细,
口的曲线被罗裙的褶皱
蓄地遮住了。画师画得很规矩,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
但郭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蓉儿脱下罗裙之后的样子。
白皙的肌肤。丰满的
脯。柔
的腰肢。圆
的
。
那些他曾经抚摸过、亲吻过、拥抱过的
。
那些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的
。
上一次和蓉儿同房是什么时候?
郭靖想了很久。
想不起来了。
一年前?两年前?三年前?
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几次的时候,蓉儿在他
下很安静。没有声音,没有回应,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等他结束。结束之后,蓉儿翻了个
,背对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时候他以为蓉儿只是累了。
现在想来……
糙宽大的手指在画上蓉儿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纸面上的颜料已经有些褪色了,淡青色的罗裙变成了灰青色,白色的玉兰花变成了米黄色。但蓉儿的眉眼还是那么清晰,那么灵动,那么……年轻。
"脸色发白,眼圈发青,像是没睡好觉。"
"动不动就训斥下人,有一次在膳房里把一个丫鬟骂哭了,就因为茶水凉了。"
"经常去后花园的那个小亭子里坐着。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什么也不
。"
灰雀的话在脑海里回
着。
蓉儿怎么了?
是因为守城的压力太大了吗?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吗?是因为两个女儿让她
心了吗?
还是因为……
郭靖的手指停在了画上蓉儿的嘴
上。
那双微微上翘的、
着笑意的嘴
。
"郭夫人的手指碰到了钱
事的手指。碰到的时候,郭夫人的手停了一下。"
手停了一下。
不到一息。
很短。
但灰雀看到了。
一个训练有素的暗哨,在窗
外面,看到了那不到一息的停顿。
那个停顿意味着什么?
也许什么都不意味着。递东西的时候手指碰到是很正常的事。停一下也许只是因为手指碰到了,本能地缩了一下。
但也许……
郭靖不敢往下想。
糙的手指从画上蓉儿的嘴
上移开了,落在了画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