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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yin事录】(30)

吻他。他的尖没有主动出击,只是温柔地回应着她,鼓励着她。他知,今夜的她,需要自己迈出这一步。

        她在他的默许下越发放开。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主动,甚至开始模仿他从前过的事——用尖在他口腔内轻轻扫动,勾住他的纠缠。她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但那子认真劲,比任何技巧都更令人心旌摇曳。

        “夫人的领悟力真好。”吻毕,影公子抵着她的额轻声说,“才没几日,夫人已经学会主动了。往后我若当真离开京城,夫人可会想我?”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说:“会。”

        一个字。轻得像一片羽落在寂静的深潭里。但就是这一个字,已足以让影公子的心骤然柔了几分。他忽然将她放倒在床榻间,随即俯上来,狠狠吻住她。这一吻比方才霸得多,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小用力。

        同时,他下也开始毫不留情地送。不再像方才那样克制,而是一下接一下,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准地撞在她花径那一最感的肉上。

        “啊……太深了……不要……太快……”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夫人方才亲口说要我。现在我给夫人了,夫人却又说不要。夫人这张嘴,总是言不由衷。”

        他加大了抽送的力与速度,每一下都全而入全而出,撞得她在床褥间前后耸动,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高,到后来甚至带上了轻微的哭腔。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双盘得更紧,甚至在他每次入时轻轻抬腰去迎。这已被他调教得完全懂得追寻快感——即便嘴上说不要,却无比诚实地在主动迎合。

        “夫人快到了吗?”

        “快……快到了……不要停……”

        “这次不停。”他伸手探入两人交合之,按住那颗早已充血的小,轻轻一。与此同时下深深一,正中她花心最深。

        双重刺激下,林夫人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攥紧下床褥,仰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剧烈痉挛,花径深猛地一收,随即出一大温热的,淋淋漓漓浇在他端。这一次高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也许是积攒了太久,也许是今夜她放开了所有的羞耻与克制。高到达点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喊他的名字。

        “影……影公子……啊……那里……不行了……”

        影公子在她高的花径痉挛中继续快速送,被那一圈圈绞紧的肉得几乎失控。终于,在她夹紧他的同时,他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将阳尽数浇灌在她花田最深。一又一,又又,每一都打在最深的口,激得她又是一阵痉缩。

        两人同时抖成一团,汗的肌肤紧紧相贴。

        过了许久许久,她才从那灭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蜷在他怀中,浑得像一滩水,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夫人今夜辛苦了。”影公子将她揽在怀里,低轻吻她的发,“夫人可知,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

        “什么样子……”她闭着眼,懒懒地问。

        “一个终于了自己的女人的样子。”他轻声说,“沈婉贞,不是林夫人——只是沈婉贞。”

        她没有说话。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天边已隐隐发白。更漏的声音远远传来,敲了五下。再过一个时辰,翠缕便要起床准备梳洗之物了。

        影公子轻轻将她放回床褥,又替她整理好寝衣。“我该走了。夫人,保重。”

        他起正要走,却发现这一次,衣角又被攥住了。回——林夫人依旧闭着眼,脸偏向内侧,不敢看他。

        “你……说要去京城外,几时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问他的归期。从前她从不问。一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二是不知他会不会回答。可今夜,她终于还是问了。问出口的时候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

        影公子低看着她攥住自己衣角的手。那手依旧白皙纤巧,此刻却在微微发抖。他重新在床边坐下,握住那只手。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他轻声说,“夫人不必担心。我会尽快回来。”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夫人,”影公子低看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似温柔的神色,“我不在这些日子,夫人不必强撑。该哭哭,该笑笑。若是想我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环,放在她掌心。“便摸摸它。”

        那玉环不过拇指大小,质地寻常,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可林夫人将它攥在掌心,却觉得比任何珠宝都更珍贵。

        “我……我会的。”她轻声说。

        影公子俯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夫人,等我回来。”

        他起,形一晃,消失在窗外的月色中。

        林夫人躺回锦衾间,将玉环贴在口。玉质微凉,贴着肌肤却渐渐温起来。她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不知在想着什么。角微微上翘,挂着一个她不自觉的浅笑。

        她已不是从前那个沈婉贞了。

        而她发现,她并不害怕这个事实。

        二、黄昏对镜

        转眼已是半月。

        影公子离开后,林夫人沈婉贞发现自己竟开始计算日子。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个端庄矜持的国公夫人,理家、训示下人、与儿女说话,一切都与从前无异。可到了夜深人静时,她便有些恍惚。

        她会在夜深时,独自坐在镜前,将那枚小小的玉环贴在口。玉已被她的温焐得温热,可那意却抵不过心中泛起的怅惘。

        她不知自己在什么。一个堂堂国公夫人,竟对着一个采花贼的信物发呆——这本该是她最大的耻辱,可偏偏她却不觉得羞耻。她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今日是个阴天。暮色来得格外早。

        林夫人独坐镜前,手中握着那枚玉环。窗外细雨敲窗,点点滴滴,敲得人心烦意乱。半月了。他走的时候说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如今半月已过,他该回来了吧?她发现自己竟在替他担心——他那样飞檐走的人,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人抓住?

        她从来没有这样记挂过一个人。这感觉很奇怪。她的夫君每每外出,她从不曾这样担心过。不是不在意,只是那种在意与这种担心不同——一个是妻子的本分,另一个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将玉环贴在额上,闭上眼。那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若是想我了,便摸摸它。”

        她确实想他了。

        这念一浮上来,她自己都吓了一。怎么会想他?他是她的劫数,是她的噩梦,是毁了她清白的仇人。她应该恨他才对。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些恨意已不知不觉淡了。她甚至已经不太记得恨他是什么感觉。

        窗外,雨声渐大。

        就在此时,她听到一个声音——

        “夫人可在想我?”

        她猛地睁开眼。

        铜镜中,她后,一修长的黑影不知何时已矗立在雨幕里。雨水顺着他的发丝落,打了他的衣襟。可他浑不在意,只是站在雨中,看着镜中的她,嘴角挂着那熟悉的笑。

        林夫人手中玉环跌落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转,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夫人别动。”他从她后伸出手,轻轻拈起那枚玉环,放回她掌心,“就这样,从镜中看着我。”

        镜中人影清瘦了些,却依旧那双幽深的眼。眉梢带着些许疲惫,但嘴角的笑容,还是那夜对诗时的模样。

        “你……你怎么淋雨了……”她听到自己答非所问。

        “急着见夫人,懒得避雨。”影公子从后将她环住,下巴搁在她肩,看着镜中的她,“半月不见,夫人清减了。可是府中伙食不好?”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因为听到一个人的声音而泪。十八岁嫁入李家,从少女成为人妇,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谁哭了。可此刻,泪珠却不听使唤地落下来。

        “夫人怎么哭了?”影公子的声音变得很轻。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那手指冰凉的,带着雨水的凉意。

        “我……我以为你……”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以为我死了?”他低声笑了,“夫人放心,我命得很。这些年京城内外多少人想要我的项上人,最后都没能如愿。我总不能死在别——要死,也该死在夫人的床上才是。”

        她本在哭,却被这句话逗得啼笑皆非,连泪都忘了。这人总是这样,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句话就能将她拉回来。

        “夫人,把手给我。”他温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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