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第一节 夜入国公府
一、月黑风高夜
京城西隅，永宁坊。
更漏声已过三更，万籁俱寂。唯有永宁坊最深chu1那座占地数十亩的国公府邸，尚有两盏长明灯火在角楼高chu1摇曳，如困倦的眼。晋国公府——这是当今圣上亲笔题写的金字匾额，乃是武英殿大学士、太子太保、晋国公李延辅的府邸。
夜风携着槐花的甜腻气息，掠过重重叠叠的matou墙，掠过九曲回廊的雕花栏，掠过中庭那株三百年树龄的垂丝海棠，最终消散在后花园的湖心亭畔。湖水如墨，只余一弯残月倒映其中，被夜风rou碎成千万片冷光。
值夜的仆役早已昏昏睡去。外院的护院家丁虽按例巡查，却也只是敷衍了事——这天下承平日久，谁敢夜闯国公府邸？何况晋国公乃当朝第一等权贵，府中蓄养的武师便有二三十人之多，寻常飞贼莫说闯入，便是靠近这条街巷也需掂量三分。
然而此刻，一dao黑影正如鬼魅般伏在后花园假山之上。
他伏得极稳，呼xi悠长而绵密，几乎与夜风rong为一ti。玄色夜行衣紧裹着jing1壮修长的shen躯，只在双目chu1留一线feng隙。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偶一闪动，竟是异常明亮，如两颗寒星——这便是影公子的标志。京城地下江湖中liu传的说法是：影公子的眼，能在子夜视物如同白昼。
他在等。等更漏，等风向，等最后一批巡夜家丁交班时的倦怠。
今夜的目标，他已观察三月有余。
晋国公府的主母——林夫人沈氏，闺名婉贞。其父沈崇文曾任礼bu侍郎，乃是京中有名的诗书之家。沈婉贞自幼聪慧，七岁能诗，十岁通《女诫》《女论语》，十五岁便以才德兼备闻名京城。十七岁嫁入李家，成为晋国公世子李延辅的嫡妻，如今已是二十载。这二十年间，她为李家诞下两子一女，持家有dao，待下宽厚，阖府上下无不敬服。更重要的是，她端庄贤淑，从未有过任何闲言碎语，乃是京中贵妇圈中有名的贞洁典范。
这样的女人，本是任何淫贼都不敢觊觎的目标。
但影公子偏偏盯上了她。
他看中的，恰恰是她的“完美”——太过完美的东西，一旦崩坏，那种极致的反差才最动人心魄。更何况，这位林夫人虽年近四旬，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她shen段丰腴而不失窈窕，走起路来如柳扶风，自有一番成熟妇人的韵味。那张鹅dan脸上，眉如远山han翠，眼似秋水凝波，鼻梁ting秀，chun若点樱，虽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种端庄中透着妩媚的风情。
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某日她在花园中偶一弯腰，xiong前那一抹饱满的弧线，隔着重重衣衫也令人心旌摇曳。
三月来，他已将这府中地形摸得烂熟于心。何chu1有暗哨，几时轮值巡逻，府中女眷居所何在，甚至连林夫人贴shen侍女的名字、xing情，他都了如指掌。
今夜，便是收网之时。
二、迷香入罗帐
更漏敲过四更。
影公子从假山上无声hua落，如一片枯叶飘入夜色。他的轻功早已臻化境，足尖点地时连草叶都不曾颤动。穿过九曲回廊，避开两chu1明哨三chu1暗哨，他来到了内院——这里是女眷居所，外男不得擅入，故而守卫反比外院松懈。
林夫人的寝居名“静心阁”，坐落在内院最深chu1，与晋国公的书房相对，中间隔着一片小竹林。
影公子伏在竹影之中，静静观察。静心阁二楼的灯已熄了，但一楼的东厢房尚有微光——那是林夫人的贴shen大丫鬟翠缕的住chu1。按规矩，翠缕需值夜到四更，待确认主母安睡后方可歇下。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东厢房的灯也灭了。
影公子又等了片刻，待到万籁俱寂，方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长的铜guan。这铜guan不过小指cu细，内藏他独门秘制的“幽兰醉梦香”——此香无色无味，闻者初时不觉，待到一zhu香后便会陷入极深的梦境。这梦与众不同，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肉shen沉睡，意识却半明半昧，能感知周遭一切，只是无法动弹，更无从抗拒。最妙的是，中了此香的人醒来后，只当自己zuo了一场朦胧的梦，分不清真假。
他将铜guan轻轻插入窗棂feng隙，缓缓chui入第一缕香。
等待。他极有耐心。
一zhu香后，影公子shen形一晃，已无声无息地翻上二楼，从一扇未关严的窗棂潜入。
室内一片昏暗，唯有透过茜纱窗的月光筛落一地清辉。空气中有淡淡的百合熏香，这是林夫人惯用的香料。影公子深xi一口气，让那gu幽香沁入肺腑。他站在阴影中，目光扫过整个寝室——
这是一间极讲究的闺房。紫檀木的千工床，垂着月白色的纱帐。妆台上摆着铜镜、象牙梳、玉簪之类，还有一个缠枝莲纹的青瓷香炉，炉中残香已冷。床tou的矮几上搁着一卷书，一本摊开的《楚辞》，旁边还有一方未绣完的帕子，绣的是并di莲，针脚细密，只待收尾。
而床中，侧卧着一个妇人。
影公子走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今夜的目标。
林夫人沈婉贞侧shen而卧，青丝如瀑散在鸳鸯枕上，衬得她面容愈发白皙如玉。她穿着一件月白色ruan缎寝衣，领口微敞，lou出一截雪腻的锁骨。薄被只盖到xiong口，随着她悠长的呼xi，xiong前两座山峦缓缓起伏，那浑圆的形状在薄薄的丝绸下隐约可见，ding端两点微微凸起，竟是不曾着内裳。
影公子的呼xi微不可察地一滞。
她比远观时更加动人。睡梦中，她面上的端庄之色褪去，眉目之间反而liulou出一丝天然的柔媚。chun角微微上扬，仿佛是zuo了什么好梦。长而密的睫mao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随着眼睑轻颤。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虚描摹着她的面容轮廓。手指距离她肌肤不过寸许，却始终不曾真正chu2碰。
“沈婉贞。”他无声地在心底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贞洁婉约，果然人如其名。只是过了今夜，你便不再是原来的你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极小巧的白玉瓶，ba开sai子，将瓶中yeti尽数滴在床tou的香炉中。那是他特制的“迷魂引”——这药ye遇热挥发，无色无味，嗅者不会昏迷，但会逐渐陷入一种奇特的半梦状态：意识模糊，理xing消退，深藏的yu念却会被无限放大。
炉中残香遇热复燃，迷魂引随之挥发。
影公子退后两步，隐入角落的阴影中，静静等待。
约莫一zhu香后，床上的林夫人呼xi渐渐变了。不再是悠长平稳，而是时轻时重，偶尔夹杂着一两声轻微的呢喃。她的眉tou微蹙，仿佛正陷入某种不安的梦境。薄被下，她的shenti轻轻翻动，寝衣的领口敞得更开了，lou出一大片雪白的xiong脯。
影公子这才从阴影中走出。
他来到床边，俯shen凝视着她的脸。月光下，她双颊渐渐泛起浅浅的chao红，鼻翼微微翕张，呼xi变得明显急促。她的眼睑剧烈颤动，像是要醒来，却终究睁不开眼睛——她知dao有人，却无法动弹，连眼pi都沉重得抬不起来。这便说明，幽兰醉梦香与迷魂引已同时起效。
“夫人。”他轻唤一声，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林夫人的呼xi骤然一滞，shenti僵了一瞬。显然，她听到了。
“夫人莫怕。”影公子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tou，将散落的青丝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像是极珍视眼前人，“我知dao你能听见。你且放心，你只是在zuo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醒来后都会模糊不清。但在梦里，你可以不必再端着主母的架子，不必再守着那些冷冰冰的规矩。”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面颊缓缓hua下，从眉梢到眼角，从鼻梁到chun峰。那chu2感温腻柔hua，如凝脂，如美玉，令人爱不释手。
“夫人可知，”他俯shen凑到她耳边，声音更低更柔，“我等这一日，已等了九十七个夜晚。九十七夜，我伏在你屋檐下、树梢tou、假山后，看着你晨起梳妆，午间小憩，月下读书。我看着你怎样端坐堂前训示下人，怎样温柔地抚wei哭泣的幼子，怎样独自一人时倚窗发呆——那时候的夫人，比平日更美。因为只有那时候，你才不是国公夫人，而只是一个叫沈婉贞的女人。”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林夫人shenti微微一颤，耳gen竟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夫人在梦里，不必压制自己。”影公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移到了她的颈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脉搏的tiao脱，“觉得热了，便掀了被子。觉得闷了，便松了衣襟。觉得……想了，便不必忍着。梦里没有人会知dao，没有人会指责。你依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国公夫人，只是悄悄在梦里，zuo了回真正的自己。”
他的话语像魔咒，一字一句渗入她半梦半醒的意识。
林夫人的呼xi愈发紊乱。她的睫mao剧烈颤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挣扎。可是她的shenti，却仿佛不受控制。薄被下，她的双tui轻轻相互摩ca，寝衣的下摆渐渐向上卷起，lou出一截莹白的小tui。
影公子不再说话。他收回手，静静坐在床边，只是看着她。
他知dao，此刻说再多都是多余。药力已在作用，梦境的魔力也在作用。她现在需要的是等待——等待她自己压抑多年的yu念，破闸而出。
果然，林夫人的呼xi越来越急促，双颊的红晕越来越深。她的嘴chun微微张开，像是呢喃着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shenti在薄被下轻轻扭动，那动作起初很轻微，很克制，像是还在试图抵抗什么。可渐渐地，扭动的幅度大了些，再大了些，直至变成了一种带着某种韵律的轻摆。
她的双手原本平放在shen侧，此刻却不知不觉攥紧了shen下的床褥。
影公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攥紧床褥的手。那手柔若无骨，却冰凉微颤。他一gen一gen掰开她的手指，十指交扣，将自己的ti温渡过去。
“放松。”他轻声说，“都交给我。”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林夫人的shenti猛地一颤，hou咙深chu1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那是抗拒，是惊慌，是一个贞洁妇人面对侵犯时本能的反应。可那呜咽声太微弱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仿佛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是否真的需要抗拒。
第二颗盘扣。第三颗。
衣襟全然敞开。
月光透过茜纱窗，落在她luolou的xiong脯上，为她那丰腴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那对ru房饱满ting翘，即便平躺也不怎么变形，像两只倒扣的玉碗，ding端两点嫣红在月色中显得格外jiao艳。随着她急促的呼xi，那对玉峰轻轻起伏，ru波dang漾，美不胜收。
影公子目光幽深。他阅女无数，却仍为眼前的美景屏息了一瞬。
她的shenti保养得极好。三十八岁的妇人，肌肤却依旧紧致细腻，没有一丝松弛。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只两侧kua骨chu1有些微丰腴的弧线，那是岁月留给她的唯一痕迹，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虚虚描摹，而是实实覆了上去。
掌心chu2到那团温热的柔ruan时，他感到她的shenti剧烈颤抖起来，ru尖在他掌心里迅速变yingting立。她的hou咙深chu1发出“嗬”的一声闷chuan，像是惊叫被堵在了hou咙里。攥紧床褥的手骨节泛白。
“放松。”影公子又说了一遍，声音依旧不急不缓，“放松些，才能感受到快乐。夫人这些年cao2持家务，教养子女，可曾有人问过你累不累？可曾有人问过你，夜深人静时，你躺在锦衾之中，可会觉得孤独？”
他的手掌开始缓缓rou动。力dao不重不轻，恰好让那团柔ruan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他刻意避开ding端那最min感的一点，只在ru丘上盘旋，像是在rou一团最上等的面团，又像是在抚弄一匹最贵重的丝绸。
林夫人的呼xi变得破碎。她的shenti既像要躲开，又像要迎合，最终只是在原地无助地颤栗。薄被下，她的双tui绞得更紧了。
“夫人可觉得舒服了？”影公子低声问，同时指尖不经意地ca过那早已yingting的ru尖。
“嗯——”林夫人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压抑的呻yin。那声音从hou咙深chu1挤出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得令人心悸。
影公子笑了笑。他俯下shen，嘴chun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夫人方才这声，比什么《霓裳羽衣曲》都好听。”
话音未落，他突然han住了她的耳珠，轻轻一yun。
林夫人shenti剧烈一颤，压抑的呻yin变成了破碎的chuan息。失禁般的快感像一dao闪电，从耳际直劈而下，劈开了她最后一dao防线。她感觉自己shen下一热，有gunuanliu正不受控制地漫溢出来。
影公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嘴chun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在锁骨chu1稍稍停留，tian|弄那优美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
当他的chunshe2终于覆上她xiong前那一点嫣红时，林夫人再也无法压抑。她仰起tou，红chun大张，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yin——
而此刻，晋国公就宿在不远chu1的书房中，浑然不知他结发二十年的嫡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chunshe2下，发出了第一声失控的yin哦。
第二节 镜前亵
一、月下初调
影公子的chunshe2在林夫人xiong前liu连。
他的she2技堪称一绝。不是一味地用强，而是轻拢慢捻，忽浅忽深。she2尖绕着那早已ying如石子的ru尖打转，时而轻轻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