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在梦。梦里的一切只是梦，醒来之后，模糊不清。夫人只需一个梦，不必有任何负担。”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着。“方才夫人初尝极乐，子受不住，这回便会好些了。我们慢慢来。”

        说着，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一个任的孩子。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呼拂过她颈侧，温热的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林夫人僵的，在他轻柔的抚摸下渐渐放松。她的意识依旧混乱，但至少不再如方才那般惊惶。也许是药力作用，也许是方才的高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只觉得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思考。

        就当一个梦吧。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醒来都不会记得。她这样告诉自己。

        第三节  红绡帐

        一、锦榻之上

        影公子将林夫人重新抱回床上。

        千工床的月白色纱帐垂落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朦胧之中。月光透过纱帐，滤成了一层柔和的银灰色，照在林夫人赤的上，像给白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霜。

        她躺在锦衾间，青丝散乱，双眸半阖，脸上高后的红未褪，眼角泪痕犹存。寝衣早已散落两旁，全只余一双月白色的罗袜，衬得她一双玉足愈发白皙纤巧。

        影公子跪坐在她侧，低俯视着她。他的目光从她酡红的脸颊，到她纤长的颈项，到她优美的锁骨，到她饱满翘的双峰，到她平坦的小腹，到她微微起伏的耻丘，到她修长的双。

        他看得很慢。

        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每一寸都不肯错过。那目光如有实质，落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小的颤栗。

        林夫人被他看得浑不自在。她偏过，用手臂挡住脸，不敢与他对视。方才在镜前那一幕犹在脑中，她已经羞耻得无地自容。可现在，躺在床上的她，比方才更加毫无遮掩，而他的目光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夫人果真天生丽质。”影公子由衷赞叹，“这把年纪，上竟无一丝瑕疵。便是二八少女，也未必有夫人这般的肌肤。”

        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小上，顺着胫骨缓缓上移。那碰极轻柔，像羽拂过，却让林夫人浑一颤。她想缩回，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

        “夫人别躲。”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摩挲，“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指顺着她小内侧缓缓上移。那一路的肌肤细腻如凝脂，手温腻。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从脚踝到膝弯，从膝弯到大内侧——那是她最感的位之一，指尖刚一及，林夫人便浑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轻。

        “嗯……”

        “夫人这里生得极好。”影公子的手指停在她大内侧最细的那一小片肌肤上，轻轻画着圈，“又又，碰一碰就红了。”

        他俯下，嘴贴上了那片肌肤。

        不是吻，而是用嘴轻轻抿住一小块肉，尖若有若无地一扫。

        “啊——！”林夫人猛地一弹，那感觉太过强烈，像是被人碰到了最隐秘的开关。她下意识地想抽，却被影公子牢牢按住。

        “夫人不要动。”他抬起，月光下，他的眼神幽深如潭，“一会儿便好。”

        他又低下，继续在她大内侧连。不是暴的啃咬，而是极轻柔的舐与，嘴贴着肌肤缓缓上移，留下一串濡的痕迹。每当他到某特别感的所在，林夫人的便是一阵轻颤，口中的呻也愈发甜腻。

        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大，嘴继续向上，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肚脐生得极秀气，浅浅的，像一枚小小的漩涡。影公子的尖轻轻探入其中，打了个转。

        “嗯……别……”林夫人一弓，伸手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绵绵使不上力。药力作用下，她的虽然能动了，却酸无力，本无法抵抗。

        影公子抬起，看着她迷乱的神情，笑了笑。他的双手从她腰侧上，覆上她前那两团柔，开始不疾不徐地。

        “夫人的子生得真好。”他一边，一边低舐她的锁骨，“脯饱满，腰却这样细。生了三个孩子，肚子上竟没有一丝纹路。不知是怎么保养的。”

        林夫人咬着下，不肯回答。可他手上的动作让她本无法集中神。那只手的力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感受到被的快感，又不至于疼痛。更可恶的是，他的指腹总是不经意地过端那两颗立的尖，每一下都激起细碎的电光。

        “夫人不说也无妨。”影公子也不强求，“夫人的子已经告诉我很多了。譬如说——夫人的腰眼很感，轻轻一碰便会腰。夫人自己知吗？”

        他的手从她前下，绕到腰侧，轻轻一按。

        林夫人剧烈一颤，果然腰肢一，整个人在了锦衾之中。

        “看来夫人并不知。”影公子低笑一声，“夫人的子，自己了解得太少。这些年在国公府中谨守妇，连自己的奥秘都不曾探索过，实在可惜。”

        他的手指在她腰眼轻轻按。那力恰到好，不轻不重，却让林夫人浑酥麻，腰肢彻底使不上力。她在床褥间息，觉得自己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水。

        “夫人可知，”影公子俯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女人上的妙，远不止这些。譬如说——耳后这一。”

        他住她的耳珠，轻轻一。

        林夫人浑一颤，失声呻。

        “又譬如说——颈侧这一。”他的嘴贴着她颈侧的大动脉，感受着底下脉搏的剧烈动，伸出尖轻轻一。

        林夫人仰起，咙深发出呜咽般的呻。

        “再譬如说——锁骨这一。”他一边说，一边在两锁骨中间的凹陷轻轻舐。

        林夫人的完全不听使唤了。她觉得自己浑上下每一都被他点燃了，那些她从未注意过的地方，在他下变成了最感的开关。每碰一，便是一串电劈过全。

        “夫人，”影公子抬起，看着满面红的她，“现在你该明白了，你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浑上下都是宝。这二十年，这子没有得到应有的爱惜，委实可惜。”

        他分开她的双，跪在她两之间。

        “方才用手指，夫人便已经受不住。可那不过是隔靴搔，算不上真正的快活。”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夜行衣，“接下来，才是正戏。”

        林夫人透过迷离的泪眼，看到他脱去夜行衣后出的壮。月光下，他肤呈蜜色，肌肉线条畅而不夸张，腹有数浅浅的旧伤疤，反而增添了几分野的魅力。而他的腰腹之下——

        她的呼骤然一滞。

        那东西比她见过的所有都大了不止一倍。即便是她夫君，也远不及此。那狰狞的形状在月光下昂然而立，端硕大如菇，棒脉虬结，看上去甚至有几分骇人。

        “夫人别怕。”影公子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轻声安，“我会慢慢来。”

        他俯下，一手撑在她侧，一手扶着自己的，将端对准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入口。没有急于进入，只是用那硕大的在她花间轻轻蹭动，沾满她的蜜。

        林夫人浑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巨大正抵在自己最私密之，那感无比真实，比手指大了不知多少倍。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却又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期待。

        “夫人，”影公子低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放松些，接纳我。”

        话音未落，他的腰缓缓下沉。

        硕大的挤开了紧窄的花，慢慢没入那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花径。只进去一个，林夫人便觉得下被撑到了极限，那饱胀感与充盈感前所未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

        “呜……好胀……”

        “夫人的小好紧。”影公子也发出一声低，“紧得像是未经人事的子。夫人这些年，当真是荒芜太久了。”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同时俯下，吻上她的。

        这一次，林夫人没有躲开。也许是药力作用，也许是已经背叛，也许是方才那一波高让她的理智彻底溃堤——当他的嘴覆上来时，她微微张开双，任他的尖探入。

        影公子吻得很温柔。与方才的强势不同，这个吻缠绵而悠长，像是在抚她紧绷的神经。他的尖轻轻扫过她的齿列，勾住她的小，缓缓。

        林夫人发出轻微的呜咽声。眼泪又从眼角落，但这一次，她不再只是因为羞耻。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吻了许久，影公子才放开她的。两人的呼都有些急促。

        “夫人，我要继续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望。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他便当她是默许了。

        腰杆继续下沉，那长得过分的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被逐渐撑开、填满——那感觉太过强烈，仿佛从内到外每一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肉都被挤压。

        “太……太大了……撑不住了……”她失声呜咽。

        “撑得住。”影公子低着，腰杆继续推进，“夫人的小很有弹，再一会儿便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