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过。你的灵识里那东西扎得太深，我得一边净灵一边帮你――帮你掉多余的邪火，不让它积在你的元里。你懂么？”

        “懂。”厉小天的声音有点哑，站着没动，可膛已经起伏得比刚才快了。

        白灵的手还在捋着，隔着子动了十几下，布料被蹭得发热，那东西的形状越来越清晰，端隔着布料渗出来的前洇了一小块。她低看了一眼那块痕，手指顿了顿，然后咬着嘴继续。

        “力跟我说的，我快你就快，我慢你就慢。你只要守住元，别，其他的交给我。”

        她说着，手指换了种方式，拇指和中指着棒两侧，用食指的指腹沿着正中间那条棱来回蹭，蹭得布料下的肤一阵阵发麻。厉小天仰起，闭着眼，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他的鸡巴在布料底下了一下，把白灵的手指得一。

        白灵的手跟着了一下，没有躲开，反而重新按了上去，五指收拢，把整东西握住，掌心的凉意贴着他的热度，然后慢慢收力，又慢慢松开，收力，又松开，像是在用手掌给那东西按摩。

        “你很喜欢这样？”

        她问，声音压得更低了，尾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发颤。

        “……”厉小天没回答，只是呼更重了。

        白灵的手指又动了起来，这次换成了拇指按在端的位置，沿着眼的位置轻轻碾着，把渗出来的前在布料上碾开，涂成一小片。她的力很轻，碾得很慢，每一次碾过去都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的在微微抽动。

        厉小天终于忍不住了，低低地哼了一声，抬起右手，握住了白灵的手背。

        白灵的手指一僵。

        厉小天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掌心，把她的手指按在原地。他没有用力，只是握着，像是不想让她停下，又像是在借她的手掌来压住自己快要崩断的那弦。

        “你手太凉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帮你捂捂。”

        白灵的耳朵尖抖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垂着眼睛看着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开，只是手背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动，然后把手指蜷起来，指尖扣住他的指，十指交握在一起。

        然后她攥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一起动了起来。

        她引着他的手，从推到端，再从端捋回，两个人的手指交缠着包裹住那被子裹着的鸡巴，隔着布料上下套弄。厉小天自己的手也在动，掌心贴着白灵的手背，手指扣着她的指，两个人的力合在一起，把那东西捋得布料都绷紧了。

        “你――”白灵的声音有点发紧，呼变得急促，她低着不去看他的脸，只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在那东西上套弄，“你别太用力――我――我手都酸了――”

        “快到了。”厉小天从牙里挤出三个字。

        白灵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两个人的手指在那东西上快速地上下捋动，布料被蹭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耳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光，呼又浅又快，口的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微微起伏着。